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15>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终于要解决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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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师父受伤了。

你被他们发现了。

这两件事情无论哪件拿出来都能接着让你太阳穴突突的跳,更何况现在还合到了一起。

 

当年的和亲公主有着柔韧的黑色长发和沉淀着夜空星河的黑色眼睛,她或许不是相貌最出众的那一个,却绝对是你在人群中最先注意到的那个——这样的传言即便是这样偏僻的小镇也耳熟能详,因为那些王室的搜寻者早就把关于小公主的传言带去了他们所能踏足的所有领域。

前几次,镇上那些好事的妇女也会用那种打量的眼神看你,而你一张冷脸无所畏惧,甚至还在结算药钱的时候虚报价格。不过那些人来的次数多了以后,也就没有人再拿那种考究的眼神看过你。

毕竟啊,虽然也是黑发黑眼,但是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那种气质嘛,和她们家的孩子一样,都是些普通至极的孩子。

而这一次为什么会被人注意到,据说是因为秋日祭,途径过小镇的王宫骑士被这里的热闹氛围吸引,然后在这场祭典中看到了他们寻找的公主殿下。

不会错的,虽然现在模样已经有了变化,但是气质没有变。领头的中年人这样对着手下的年轻骑士说完,带着人隐入人群当中继续观察,直到看到你和安迷修跳的舞。

充满繁琐礼仪的宫廷舞,还真不是这种乡村能够教出来的。

那个骑士当时就想上去,才走出一步就被人一掌拍在了肩膀上。

“这位先生,破坏小情侣之间的柔情蜜意是会被神指责的。”从没有见过的男人站在骑士身后,明明看起来并不强壮,但是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却像是鹰爪一样挣脱不开。

这之后就是沟通无能拳脚相见。

男人一人周旋于六人一组的骑士小组而不落下风,年长的那名骑士眼见战局一边倒,遂拖住他让手下的年轻骑士去临镇寻求支援。

你酒精上脑的时候师父还在和五人小组缠斗,安迷修背着你回家的时候年轻骑士正带着人往回赶,安迷修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两方人马相见,你和安迷修在家里各种唧唧歪歪的时候他正和骑士团打的难舍难分。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来,但是你想,能够让他伤成那个样回来,不说包扎先说离开,那情况一定是很危急了。

至于有多危急,你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就这样体验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无法隐姓埋名的去一个全新的环境安家落户,因为不管你们藏得如何隐蔽,对方也总是能够找到,简直就像是在你们身上安装了定位系统一样,你们只能不停的躲。

与师父和安迷修不同,你并没有过专业的训练,而且整天宅在屋子里的原因,身体素质算不得好。

你很不喜欢自己像个拖油瓶一样,如果说之前,你还能通过其他手段来实现自身价值进而减小心里落差的话,那么现在,在生死逃亡的问题上,那些手段就都用不上了。

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用毒,但是这种东西并不全然受你控制,如果没有毒到想要毒的对象,那么就很麻烦了。毕竟你学的是救人的法子,不是害人的,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毒药,如果不能用在刀刃上,怎么想怎么气。

再一次和那些追兵擦肩而过以后,你看着鞋面上的尘土,抓紧了斗篷。

“他们每次都能找到我们的行踪,是不是因为我?”当所有一切都不需要怀疑的时候,其实也正是发现问题的时候,师父,安迷修,你相信他们决计不会做出出卖背叛之类的事情来,你们居无定所,小心谨慎,一点线索都不给对方留下,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能够找到你们,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和王宫有些密切联系的存在了。

你。

这里是凹凸世界,没有什么是不能存在的,而且你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在书本上也看到过,有些王室会在洗礼的时候被圣女做祝福,在身上种下类似于保护机制的东西。有得必有失,虽然那种祝福能够保性命无忧,但是也让那些人的生命不再自由。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下你这一个不可确定因素了。

你抓握住斗篷的手攥的越发紧起来,“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你们就不要再和我一起了。”你低着头,兜帽遮住了你大半张脸,在必要时候献身也是炮灰应有的觉悟,而且现在大概就是那个你离开世界的时间。

师父打断了你的话。

“想什么呢。”他将手压在你的头上使劲揉了揉,力道之大让你禁不住缩起脖子闭上眼睛,“你就算现在回去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们。”伤了那么多士兵,可不是说把小公主送回去大家就能相安无事了,不管出于面子还是其他的什么,都不可能就此罢手。

“不过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但是安迷修一定会伤心的。”

安迷修去探路,现在并不在这里,如果他在的话你也不敢说。

“不要想了。”师父拍了拍你的肩膀,将水壶递给你。

你接过水壶沉默不语,半晌,才说:“师父隐瞒弟子事情,你叫我如何不多想。”

一个只握一柄随处可见铁剑的中年人,面对国家最精良的部队,除了那次伤着手臂以外就再也没有吃过亏,不管怎么说都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先天觉醒元力的人吗?

你握紧水壶自己先紧张起来,男人应该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的,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过你们,可想而知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而这个男人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故事你也并不知道,到底是隐藏着的世外高手还是伪装成好人的江洋大盗,这个你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你还是想要赌一把,你不想再继续拖油瓶下去了,如果是累赘,如果一直拖累他们,那干脆你自己跑回宫去得了。

不对,跑回宫去这事也未必能够解决,谁知道你那个名义上的哥哥会不会因为觉得他们是威胁而赶尽杀绝……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可要好好想一想了。

手心一层薄薄的汗,你攥紧了手心,指甲陷进肉里。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你听到师父吸了一口气,声音不悲不喜。

“那就随你怎么想吧。”

你猛地抬起头,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男人的眼睛像是老井,水面上泛着光,光下一片深不可测的幽暗。

毫无防备的看着别人是大忌,很容易就会被人从眼睛里知道些什么,你慌乱的撤开眼睛,拉低了兜帽。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看,自己判断。”

不是这个意思,你才要解释,就被男人堵住了话头,“看到你想看的,找到你能看的,我不会阻止,但是也不会帮助。”

放任自流吗?

但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探寻你的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

说实话,不是伤及你性命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慌张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你就是很慌,仿佛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想要跑的远远的。

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去和那些死神讨价还价要一些东西傍身。

这么想着,安迷修已经回到你们藏身的地方,他的额上亮晶晶的,因为气息不稳而喘着气,觉察到你们两人之间略显尴尬的氛围,他闭上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不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翠色的眼睛不停在你和师父的身上停留。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让彼此安心,不能再为其他事情分心伤神,心里有了决断,你摘下兜帽,“外面现在怎么样……没有他们的人吗?那太好了。”

你嘴角微微弯起,勾出一个过于浅薄的笑来。

“看来今天休整的时间可以长一些了。”你回头看着师傅,等待他的回答。

师傅靠在一旁的树身上双手抱臂,右手食指不断点着胳膊上堆起的衣服褶皱。

“去吧。”

 

跑路的途中也有过睡在野外的经历,只一会就让人肌肉僵硬浑身酸痛,白天赶路的时候行动也更加的迟缓,拜你这从没有吃过苦的金贵身子,就算是再危急的情况,师父也会找到距离最近的旅店住一晚上。

也没有怎么逞强,因为知道自己现在本身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什么助力,如果因为睡眠不足之类的原因让身体变得更坏,师父和安迷修的处境只会更惨。

他们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这个你心知肚明,安心的同时却又无奈,因为你觉得,早晚有一天他们两个要因为你坏菜。

习惯性的杞人忧天。

 

今天的睡眠并不好,旅馆里的床单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壁纸地步发黄卷曲,你和衣平躺在床上,视线慢慢勾画着天花板上因为时间而干裂出的缝隙。良久,你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现在还是深夜,但你却睡不着了。

闭上眼睛以后就能听到别人的窃窃私语,像是虫类震动翅膀发出的牙酸声音。看不见任何景象,眼前只有一片白光,梦里的你被那些声音干扰的几欲抓狂,想要让他们闭嘴但是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就那么僵直的躺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逐渐靠近耳朵,声音越来越大。

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

当你好不容易醒过来以后,就是说什么也不想再睡了。

不想继续听到那样的声音,但是如果睡眠不好的话明天一天的精神都会很差……算了闭目养神吧,梦境何其多,总不能再梦到一样的场景。

这样想着,你闭上了眼睛。

 

你并不敢深眠,因为害怕那些人会在夜深人静时出现,但是很奇妙的是,被打扰到睡眠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发生,似乎那些人也要休整一样。

不会吧,那些人这么迂腐的吗?你曾经暗自咋舌,这个样子岂不是一辈子都抓不到你们了吗?他们真的有这么笨吗?

类似的想法不断在你的大脑中时隐时现,按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那些人既然能够推算出你们的行动路线进而前后夹击,就说明那里面一定有头脑灵光的人在,你觉得能想出那种让人感到无力的计谋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放过夜晚这个使人懈怠,也更善于隐匿自身进行行动的机会的。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们放弃了大量机会呢?

是否有什么在阻碍他们?

一瞬间你想到了师父。

虽然女性的第六感是最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但是你还是决定凭着感觉走。将一直压在最底层的毒药握在手里,你小心翼翼的起身,推开旅馆的门。

你想要得到的真相,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然后再去判断。

好奇心确实会害死猫,但是你不怕死,况且谁知道你如果死去,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无果。

 

 

 

19.

安迷修是最无辜的那个人,明明和这一切都没有多大关系,却因为你和师父的原因,一起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虽然野外生存能力变得越来越强这点值得庆贺,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再一次从安迷修手里接过食物的时候,你这么想着,心不在焉的将面包直接怼进嘴里,索然无味的咀嚼着。

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让安迷修继续过这样的生活?

作为一个喜欢安迷修的人,这点让你无法接受。

“师姐,脸上沾着面包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安迷修已经帮你擦掉了脸上的面包渣子,对方手指擦了一下脸颊然后迅速的撤开,你咀嚼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同样拿着面包的安迷修,他搓弄了几下手指弄掉粘在他指尖上的面包渣,原本低头看手的眼睛在那之后转而看向了你,嘴角微勾,碧绿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水。

你突然感觉鼻子一阵酸涩。

这个人怎么能够这么好……

他为什么要一起过这样的生活呢?明明他的未来有无数种可能,怎么就选了一看就最不好走的那条路呢……他知不知道这对他有什么影响啊……

你脑中不合时宜的播放起了他之前握着你的手说喜欢你时的场景。

那口面包梗在了喉咙里。

安迷修一直是一个执着的人,他会去走他认准了那条道路,即使那条路上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会感觉到寂寞吧,但是却不会回头。

“安迷修,”鬼使神差的,你将那个一直压在你心里的问题抛给了安迷修,“你觉得我是回去,还是继续这样?”你额前的头发垂下来,在额前制造出一块不算大的阴影,隐去了你的眼睛,师父出去探路并不在你们现在藏身的地方,你想要知道安迷修的想法。

对面停顿了好一会,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问他,在漫长的等待里,你听到安迷修的声音略带迟疑,“我……并不能对师姐做出的决定进行评判呢……”

这样吗?你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告诉你,你所做出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吗?

虽然做出选择就要去承担后果,但是如果从一开始你的决定就是错的,那么又该怎么办呢?

你使劲的咬了一口面包,泄愤一样用力的咬着。

到底要不要回去。

“但是我尊重师姐你做出的选择,”一只手压在了你的头顶,“虽然无法评价,但是您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在下都会在一旁……所以就不要再纠结了啊。”他的嗓音柔和,手掌干燥,即使不用去看,也能幻想出他这么说时候的表情,眼睛弯起像是闪光的湖水,嘴角嘬着笑,整个人看起来柔和的不可思议。

你的身体僵住,颇有些不安的低了低头,因为安迷修的手还压在你的头上。

“可以揉揉您吗?”他说。

“……”你点了点头。

感受着头上揉弄的力道,你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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