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云的孙怼怼

感谢大家不删之恩……

请再等我十天

请求

 换回以前的样子吧,找过小秘书了,但是感觉并没有什么用处

乌源流窨:

真的难受

安妮的橙子猫:

虽然感觉是没什么希望

  
  

阿語:

  
   

该反馈该抱怨我也都干了……真的。
这次更新,确确实实很让人失望。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 
我要毁了你  我要弄脏你的身体  我要让你余下一生只能和我在一起  这么深切翻滚着叫嚣着暗黑的欲望 才叫做爱  那些所谓祝你幸福 你过得开心就好之类的话压根都是bullshit 我就是想这一辈子都占有你 连除我之外能令你开心的任何东西我都想毁掉”

——来自网易云的评论

我感觉,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冷静!

想一想你的坑!(抽脸)

【凹凸世界乙女向】♂

错过了520,于是决定521段子混更

……大概不是什么正经的段子

依旧不会取名字

ooc我的,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嘉/格/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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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

和嘉德罗斯的情事就像是浮木被迫卷入旋涡当中,在情欲的旋涡当中颠簸沉浮。

“——嘉嘉。”你将手指插进嘉德罗斯的头发里,因为舒爽而泪流满面。

依旧伏在你身上的嘉德罗斯看着你被泪水染红的眼角,眯着那双燃烧的金色眼睛将你拉起。

“这就不行了?”他咬住你的耳骨嗤笑出声,感受到身下越发紧致的触感,更加用力的将你压在床上。

“今天可一定要让我尽兴啊。”

 

 

【格瑞】

格瑞的话很少,即使是在床上,这种情况也没有分毫的改善。

“太……深……了……”你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你的胸上压。

格瑞熟悉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是为了让这场性事显得没有那么尴尬一样,他总是步步紧逼不给你半分喘息的机会,直欲将你的低吟喘息撞出喉咙,为这场只余肉体碰撞声的性事带出最适合现在的声音。

格瑞的话很少,他的话总是简明扼要,一针见血。

就像现在,你看着他抬起头,额上的汗珠顺着面容棱角滴落在你身上

“太紧了,放松。”

 

 

【雷狮】

你怕了雷狮了。

就像是现在,你只是在摆弄花草的时候让雷狮递一下小锄头,你还特意挪了挪位置找了一个他不方便下脚的角落,结果他还是下手了。

“你觉得我不会讨要回报吗?”他咬住你的嘴唇像是猛兽一样撕咬着,在你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缓和了攻势,转而舔舐着你嘴唇上被他咬出的牙印。

你满心悲凉的被他动手动脚,这期间你挣扎过,向雷狮提议去床上。

雷狮采纳了你的建议,然后打了你的屁股一晚上。

你有想过要向前爬好避开那种要把肚子顶穿的撞击,被雷狮察觉以后转而握住了你的脚踝。

“多叫两声,说不定我今晚就放过你了。”

 

 

【安迷修】

内壁难耐的咬紧缓缓推送入内的纤长手指, 安迷修的头抵在你的肩上。

你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眼角余光只能看到在棕色发丝遮掩下的鲜红耳尖,这让你产生了些微的遗憾,不能看到安迷修情动的、快要失控了的表情,亏大了。

他总是害怕自己在你面前丢失形象,害怕他因为情欲而变得凶狠的面容吓到你,但是他似乎总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性的忘记,你从来都是因为他是安迷修而爱他,而不是因为什么骑士精神或者温文尔雅。

“安迷修,我想要接吻。”扩张中的手指一顿,他抬起头用那种问询的眼光看着你。

指尖按在他的眼角,看着他现在充满侵略性的表情和那双颜色愈深的绿色眼睛,你笑着送上了自己的唇。

别有风情。

 

End

结果还是没有赶上521……

我写文越来越垃圾了,这个绝对不是错觉

赶在521的尾巴隔空表白云疋! @陌上云疋连天 

最开始是因为嘉德罗斯而相识的,虽然我现在依旧坚持安吹一百年不动摇,但是也不可否认除了安迷修以外对嘉德罗斯涉猎的最多了

云疋的文总是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尤其的打斗描写,总是让我眼前一亮,啊——打斗苦手什么时候才能写出好看的打戏来啊

咳咳,其实之前也有在安迷修和嘉德罗斯的墙头摇摆过,除了因为嘉德罗斯真的很好以外,云疋的努力功不可没

不行,现在一想起云疋来就是金色,金色和金色(戳目)

虽然我一直在驴云疋,但是云疋你要相信我,我和你说的那一万零一个坑,我都会写的!

好了今天又是没有正经更文的一天(微笑)

云疋是我最亲近的同好了!(抱住一顿猛亲)

我也会给嘉德罗斯写更多东西出来的!

虽然我不会姓云,虽然我一直吹安,但是在今天,我还是要隔空表白你!

521还没过,我等你回复啊云疋!

 

咳咳,好了,我正经的码一段话,文字是别人的,想给你说的心是自己的:

一望可相见,一步如重城。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⑩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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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最近安迷修感觉自己得了一种怪病,一种只要梦见师姐十有八九就要尿床的病。

……这还得了!

未来的骑士安迷修抱着被子脸涨成猪肝色,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洒下的时候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样把贴身的衣物洗了,又跑去师姐的小药房找熏香,生怕自己屋里存了味把熏香当木炭不要命的燃,结果导致隔壁屋的师父被这股浓烟呛醒,鞋都没穿就拿着木桶去外面的湖塘里打水,然后转身的时候与赶出来阻止的安迷修撞了个正着,脚底一滑拉着安迷修一起摔落湖塘。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你自然也不可能再睡的着,带着早起特有的起床气出门,落入眼中的就是安迷修拉着师父想让他站起身,然后师父打了个喷嚏再一次坐回湖里的场景。

……你眉角抽搐,加快了脚步将还想再努力一次的安迷修拨到一边,踩在石头上非常简单粗暴的拽住师父的胳膊,顺着惯性和一股巧劲儿,手臂在空中划过半个圆弧,一把将他带起。

看来营养还不够啊,你在师父上岸的时候扳着安迷修的肩膀闪到一边,表情动作无不透出一股嫌弃:“赶紧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别感冒了——如果感冒了记得离安迷修和我远一点。”

师父:师徒情呢!

抱歉,没有。

作为一个关心孩子的好家长,在用眼神盯着安迷修和师父喝了一碗苦兮兮的药剂后,你转而揉了揉安迷修的脑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安迷修?”安迷修脑袋压得极低,你的手很轻松的就放在了他略硬的棕色头发上,调整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一些。

你看着安迷修像是被吓着了一样猛地一抖肩膀,向后退了一步,头压得更低,连连拒绝的手挥出了残影。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似乎是你第一次听见安迷修说话这么大声。

还带着湿意的微凉发梢划过手心带起了细细的痒意,你愣了一下,手依旧悬空着保持揉头的姿势。

安迷修不想再被你揉头了。

你得出这个结论以后内心忽的充满了凄凉。

生平头一次,你明白了自己当初不粘着父亲以后,父亲那充满怨念的眼神的含义。

这就是当孩子不再粘着自己时,家长那种失落的心情吗,你心中的小人捂嘴吐血,哭的满地打滚,然而现实当中,你依旧是一张面瘫脸,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你现在表情僵硬,眼睛也比平常睁的要大。

毕竟已经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安迷修很快就觉察出了你现在失落的心情,他想要和你解释清楚,但视线一和你接触上就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喉咙发涩干哑,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死死的握住。

太难为情了。他咬住下唇将指节握到泛白,丢下一句“抱歉”就狼狈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太难为情了。他将自己摔在床上,捧住枕头将头埋进去。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和师姐说啊。

师姐每天已经很累了,要是再因为自己的事情操心,自己会很内疚的。

……刚刚自己惹师姐伤心了,等下还是去给师姐道歉吧。

他的手从枕头上松开,翻身看着木质的天花板,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他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用手捂住胸口,感受着掌下鲜活迸发的悦动节奏,他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稳。

第一次和师父对战的时候有这样的心跳,第一次和师父一起出门追击猛兽的时候有这样的心跳,第一次独自面对猛兽的时候有这样的心跳,第一次收到镇上居民的赞扬和礼物也有这样的心跳,第一次发现有和自己同龄的小姐躲在暗处偷偷看自己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心跳……

他亲不自禁的攥紧了胸口的衣服,脸上的表情纠结中又夹杂着疑惑。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对战的时候,因为未知而恐惧。追击猛兽的时候,因为害怕自己拖后腿而紧张。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只觉得兴奋。收到夸奖的时候,发自肺腑的开心。而发现自己被人所喜欢的时候,那种心跳又变成了害羞。

为什么一种心跳会有这么多种的解读呢?

他不明白。那么现在引起这种心跳的,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像是将各种心情混杂在一起,恐惧有,期待亦有。想要看着她,但是当视线真的投掷到她身上的时候又紧张无比。想要被她触碰,但是当她的手真的放在自己头上又不知所措。

像是各种滋味在鼻翼与口腔里炸裂,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起呛得人满脸通红,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他还是他,但是他似乎又不再是他。

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吗?他闭上了那双生机勃勃的眼睛。手慢慢松开了被攥出褶皱的衣服。

明明应该慌乱的,但是为什么,他的心却在说好期待。

像是有一粒种子终于钻出了土壤,迫不及待的用翠绿的样子面对世界。

 

 

“你被嫌弃了啊。”师父摸了摸下巴看着你丧气爆表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火上浇油,“孩子大了,该放手咯——”

没有,他还小,还无法分辨这个世界的恶意。

“你不可能陪他一辈子的。”

我知道,我在尽我所能的让他的未来有更多可能性。

“虽然你一直在照顾他,但是可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家长了啊,明明——”

不要说了。

“你教的那些东西安迷修也都掌握了,以后就让他恢复每天和我修行吧。”

……

“脸色不要那么吓人啊!”

控制不了。

“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不需要为自己考虑。

“……还有,最近你就减少下山的次数吧,我在城里看见那些旗帜了。”

师父拍了拍你的肩膀,欲言又止。

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依旧无法从“公主”的身份中脱离出来,你知道,男人也知道,关于“和亲公主”的搜查从没有停止过,断断续续,停停走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烦躁。

你将男人放在你肩上的手拿开,闷声不响的回到了自己的小药房。

或许自己来这里的意义就是教授安迷修那些知识。你盯着桌上摇曳的烛火,面容在烛火打下的阴影里阴晴不定。就像是嘉德罗斯那里那样,你出现的意义只是为了最后的那一场爆破。当那场爆破结束以后,你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你从来都是一个局外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炮灰、路人甲乙丙丁,或许因为你的容貌,会有人对你的印象更加深一些,但是炮灰依旧是炮灰,无法反抗命运,或者说,也不想反抗命运。

命运想要玩你的时候,你只能乖乖让命运玩,这一点在嘉德罗斯那里也证实了。

离开的方式似乎只有死亡。

或许现在自己给自己配一碗毒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如果可以,你还是想要继续注视着安迷修啊,只是注视着他前进的背影就好了。

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不得不退场的时候。

想到这里你起身将自己最珍贵的药箱放到桌子上,手指状似不经意的敲击过几个地方。

男人曾经应你的要求将药箱改造过,而那些暗格,自然是用来存放一些不能被人看见的东西。

颜色艳丽的,味道甜美的,或者无色无味的,全部都是阴毒的,能够置人于死地的。

你看着那些被棉絮包裹的玻璃小瓶,陷入了沉思。

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实际上你曾经被人围堵过,卖药赚来的钱被其他人盯上,那个时候你翻遍全身也没有找到比天平更加趁手的武器,安全起见,你当时选择将钱袋子敞开扔了出去,既然是求财,那么你手中的钱自然比你这个人更加的吸引人的注意,那天你背着药箱跑到差点背过气去也不敢停下。

那天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师父和安迷修,因为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且不说又要担心好一阵子,只怕是连外出都要被人耳提面命甚至陪同。

你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没有记住“财不外露”才让自己一天辛苦白费,你在拼命说服自己放下的同时,那几个堵你的混蛋的脸在你的脑海中也更加的清晰起来,你憋着这一口气,一晚上都在琢磨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教训他们一顿。

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见到虫子以后都是靠着尖叫让师父和安迷修来打死,唯一拿的出手就是药。

而药不止能救人,也能害人。

你抱膝蜷缩在椅子上,黑色的头发与烛火触及不到的黑暗像是流水将你拥住。

这些东西是你当初为了保护自己而制作的,然而事实上,这些东西自从制作出来以后没有用过。

你的手指勾住了裙子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被苦涩草药所浸染的空气。

最近总是莫名的心悸。

或许这些药剂也要发挥它们的作用了。

你闭上眼睛,耳边只余风声。

 

 

让人不省心的一双儿女。

男人看着你的小药房和安迷修的房间透出的暖黄色光线,负手叹气。

明明他还没有到四十岁,为什么现在每天总是在叹气呢?他皱着眉伸手敲了敲太阳穴,一脸苦恼。

明明两个孩子都很聪明,也都很有天分。怎么在这样的事情上就都踌躇不前——或者说毫无察觉呢。

早点察觉早点在一起啊。

男人再次叹了一口气,口中像是念咒一样念念有词。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非要让我来操心。”

他将手背在身后,衣摆被夜风吹起,颇有一股世外高人的姿态。

“自家人不让人省心就算了,外人也跟着参合。”

风越来越大,像是蛇一样在男人周身缠绕,他抬手看着停在手中的小龙卷风,反手将它扔了出去。

在一阵树木被强劲气流撕扯成碎片的声音中,男人停驻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因为风的原因而猎猎作响。

“抱歉啊各位。”男人对着他脚下穿着齐整铠甲的骑士团微笑着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指尖凝聚着点点白光。

“前面可是死路一条啊。”

虽然把小公主带回家以后麻烦事不断,但是他现在可不打算让那些家伙把小公主带走啊。

皇宫那个地方啊,太过黑暗了,不适合还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的小公主。

而且她现在也不是小公主了,那是他的徒弟,是他承认了的家人。

 

 

 

9.

 

自从师父把安迷修带走开始整天整天的修行以后,你想要见到安迷修就很不容易了,更何况那孩子还有意识的躲避着自己。

你没有习武的底子,即使有心想要悄悄的靠近安迷修,也总是被他更早一步的察觉并且跑开。

原来安迷修也有叛逆期的吗?再一次围堵安迷修失败以后,你颓废的像一条咸鱼。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你心中完美无缺的骑士先生,小时候竟然还会有叛逆期。即使你对感情和羁绊什么的看的很淡,但是被人这么躲也是会伤心的啊。

你捂着自己受伤的心脏,内心哭唧唧的回到小药房里一呆就是一天。

安迷修和你都是单独的个体,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这一说,既然现在安迷修不想看见自己了,那自己不妨也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这么想着,你更加沉浸在药草的世界,忘乎所以。

其实如果你偶尔从药剂台前转身向窗边看的话,就能看到窗边有一个棕色的脑袋。安迷修总是会在休息的时候翻过一座山回到家里,蹲在小药房窗外向里看,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你束起的长发欲盖弥彰的掩着一截低下的,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每次你转身去拿其他药草的时候他都会慌张的俯下身子,在害怕被你看见的同时,他的心里又升起了期待,期待你发现他的存在。

就像是在阳光下面晃晃悠悠向天空飘走的透明泡泡,在阳光的折射下透明的膜显露出绚丽的七彩颜色,像是少年人最变化多端的心情,美丽而又易碎。

 

 

深夜安迷修再一次从床上惊醒,满头大汗的攥着被角。他眯起眼睛咬住下唇,一脸纠结的伸手拉起被子。

如他预想中的一样,两腿之间又是黏糊糊的一片。

为什么会这样啊!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被子推到床尾。

他在刚刚的梦里短暂的看到了师姐的脸。

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柔韧的黑色长发,常年浸在药材里的充满药香的手,以及泫然欲泣的脸。

简直就是亵渎。

他模模糊糊的知道了为什么自身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中。

那可是师姐啊,安迷修,你在想什么呢。

他抱住头蜷缩成一团,骨骼上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绷着,在达到某一个临界点以后,他全身猛地卸了力倒在床上。

手掌下面是柔软冰凉的白色床单,他下意识的在床单上滑弄了几下,手指成爪狠狠的攥住一块布料将它往半空中带。

混蛋。

他攥着布料的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床上,开始是隔上半天才落下一拳,等到后来近乎是一拳接着一拳,他像是将身下的床垫当成了他自己一样狠狠的砸着,直欲将全身力气消磨。

美好。

恶心。

奉献。

贪念。

公主。

孤儿。

痴心妄想。

别想了!

快点别想了!

他一边捶着床,一边泪流满面。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想法,怎么可以让师姐和师父知道啊。

这种恶心、龌龊的想法。

在他失声痛哭的时候,他听到了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的声音。

“安迷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简单的轻薄的睡衣外面加了一件罩衫,端着烛台站在安迷修门前。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你将手放在门上,柔声细语:“能让师姐进去看看吗?”

 

 

tbc

 

最后一刻,不用被人追杀了

 

 

……后宫pa那个一直在吞评论,和老福特小秘书说了以后也没有什么改善

还是很想知道那些被吞了的评论都说了些什么啊

emmm

看到这一条的有缘人如果也看过我的后宫pa的话,能不能再这里再评论一下啊

【凹凸世界乙女向】9P8WQ4OY LIKDF

 @北黎 以前点的警匪,她想不出标题来,我也想不出标题来,于是——

我要尝试着短一些,争取三段话结束!

ooc我的,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你”是警察,他们是你所处职别的对立面

嘉/格/雷/安/卡/金/丹/凯/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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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

圣空财团在境内涉嫌走私枪支,这件事情被你们知道消息以后第一时间组织了专案组,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调查,你也是这其中的一份子。

不过说实话你是根本不想去触圣空的霉头的,全天下的警司都知道圣空财团有多么难搞,如果不是真的搞到自己头上,谁愿意去碰财大气粗咳嗽一声大地就要抖一抖的圣空?

……而且据不可靠消息称,最近圣空的大部分权利都转手到了他们的小少爷手里,而那个小少爷则是那种惹了他你就等死吧的暴躁性格。

 不可靠消息还称那位小少爷身高八尺身宽也八尺,是能一拳闷倒人的狠角色。

你对这些消息一直都是听听就过去,直到——

直到你夜半被一个红头发的高个男人和一个绿头发的高个女人一左一右不顾你的反抗直接把你架走。

“就是你们在查圣空?”你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小少年,被他那双灼灼燃烧的金色眼睛盯的立刻抛弃了自己成年人的骨气。

虽然没有身高八尺身宽也八尺,气势倒是十足十的威,你在一个未成年人面前抖得和小鸡仔一样。

“多管闲事。”你看着那双即使在黑夜中也依旧光华万千的眼睛,连反驳都忘记。

“滚回去把这句话告诉那群虫子,下不为例。”

 

 

【格瑞】

最新得到的消息称,圣空这次的大动作是为了围剿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第一特种兵格瑞。

格瑞的名号你是听说过的,或者说,如雷贯耳。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教官就多次拿他来敲打你们,说你们要是有格瑞的十分之一就已经可以在枪林弹雨横行霸道,你见过回校的格瑞,该怎么说,明明只是远远的瞄到他,你却把他和刻章似的刻在了脑海里。

格瑞是你们国家绝对不能缺失的战斗天才,即使知道他独当一面,你们还是派出人手跟在格瑞周围,避免圣空突然发难搞得大家猝不及防。

你自告奋勇的加入了这一支尾随格瑞的作战小队中,然后还没有和圣空的人打起来,就先被格瑞撂倒。

你看着队友和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一个送,格瑞就站在你们面前来一个削一个来一个削一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被格瑞吓得腿肚子发软,以前学的格斗术瞬间原封不动的返还给了教官。

“你不应该跟着我。”当你以为格瑞要给你一记破颜拳的时候,格瑞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你一眼,随即语调毫无波澜的越过你。

“带着这些人回去吧。”

“……还有,别跟着我,危险。”

 

 

【雷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业内当做最大的刺头的雷狮海盗团也在这几天临幸了这座城市,原因无他,只是听说这里有一大批枪支流动。

敢在老虎身上撸毛做毛毡子的估计纵观世界也就只有这一家了。

胆大妄为,无所不为,但是同时又阴险狡诈让人抓不住他们的尾巴。

真的是很让人生气了。自从雷狮这第三方势力侵入,你们顶头上司就开始夙夜长叹茶饭不思,连带着你们这一群下属日子也极不好过。

在连日的低气压中苟延残喘,你也渐渐的撑不住,终是在被人撒了一身咖啡以后直接爆发出来。

“我说你!就是你!”你怒气冲冲的拽住眼前男人的袖子,在他回头看你的时候气势汹汹,“你都不会道歉的吗?!”你看着他那双明显透露出“关我屁事”的紫色眼睛,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毛才要说些什么,就被那个男人抬手制止。

“与其在这里等我道歉,不如先去处理好自己。”男人毫不掩饰自身的攻击性,胳膊一挥将你的手甩开,看着远去的男人愤愤的比了个中指,然后带着一身得不到发泄的怒气往家赶。

……或许你该感谢那杯咖啡。

你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警司,在心里念了几声佛。

下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还是给他道个歉吧。

这样的念头在你心里一闪而过,你又投身于爆炸之后的善后当中。

 

 

【安迷修】

那群上司是把你们当成飞檐走壁的蜘蛛侠了吗?

你苦哈哈的蹲在大厦天台上吹着凌晨一点的冷风,迎风打了三个喷嚏。

淦!这次一定感冒了。你缩在角落里抱着肩膀搓了搓,无比憎恨那个在偷宝石前知会你们一声的“骑士”。

这些个人是不是都有病?一个让跟班把你拎到暗巷,在你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杀人灭口的时候嘲讽了你几句接着转身离去。一个把你的队友都打的跪在地上连爸爸都叫不出来,临走的时候还冒出一句带有关心意味的话。还有一个泼了你一身咖啡一个眼神都不给你,等到事后你看过警司的监控录像以后才知道当时自己拉住的人就是雷狮。而现在这个,呵。

自称“最后的骑士”但是其实是个怪盗,下手之前还要给当地警司发通知让他们做好准备的,深度中二病。

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吗?你点着耳麦无聊到数星星,然后被耳边温和的男声吓得浑身一抖。

“竟然让这么美丽的小姐在天台待命,实在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你听到“美丽”这两个字十分受用,转头才准备夸一下这个上来陪自己的同伴,然后就被眼前那标志性的白西装和月牙面具吓得又是一抖。

迎着你惊慌的眼神,男人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手臂微抬将同色斗篷取下披到你身上。

“因为在下的原因而让您吹了一晚的冷风……在下很抱歉。”

男人说完这句话以后身形隐进了随手扔出的烟雾弹中。

“这算是在下的赔礼吧。”

斗篷的暗层里是今晚被“骑士”指名要取走的绿色宝石。

 

 

【卡米尔】

你看着眼前和雷狮有七八分像的少年,想起之前机缘巧合躲避的特大爆炸,胃久违的开始痛了起来。

这是谁?雷狮的弟弟吗?今天换了个人来好不容易建成的警司砸场子吗?

少年看到你以后古井一样的眼睛并没有丝毫的波澜。

反倒是你畏手畏脚,提心吊胆,猥琐的一批。

少年从树荫下走出,落日余晖下,你看到了少年手中提着的,包装过于可爱的蛋糕。

“大哥给你的。”少年清冽的嗓音响起的同时,那个蛋糕盒子怼到了你的眼前。

你愣愣的接下蛋糕,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目光过于的直白,少年低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赔礼。”

你看着少年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要一起吃吗?”你扬了扬手中的蛋糕,这玩意太能长胖了,可不能多吃。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定是错觉。

 

 

【金】

如果有一个“槽点排行榜”的话,那你一年中一半的槽点基本上都被金承包。

明明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被那些地痞流氓吓一下眼睛都能飚出泪花来,结果反而是当危险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最先动手的那一个。

你永远忘不了还是在校生的自己在看到上一秒还被人吓得吱哇乱叫的少年,下一秒接着吱哇乱叫的用拳头把欺负自己的人怼进墙里的景象,当时食堂里发的奶你都喝不下去了。

正义感让你一开始打算当那群欺负人的家伙动手,你就把他们掀翻在地上,但是现在看看,完全用不到你啊。

你转身要走,却在听到身后毫不掩饰的哭声时“啧”了一声折返回去。

“别哭啦——”你拖着长腔吧牛奶贴到小少年脸上,一脸的无奈。“出什么事了吗?我或许可以帮你。”

从此以后你多了一个非常黏人的小弟。

 

 

【丹尼尔】

因为最近你们警司出了太多事情,所以上面空降了一个据说很有能力的人来给你们镇场子。

你原本以为以你上司那刚愎自用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位的,就算让位,那他也一定会在背后给你们的新上司使绊子,结果没有想到,你们的上司竟然很轻易的就让位了,速度之快,姿态之洒脱让你暗自咂舌,不禁在心里好奇这次来镇场子的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你不知道了,但是你知道新上司简直就是白巨人。

你抱着文件干笑着接受新上司的打量,背后除了一身冷汗。

要死,这个令人窒息的俯视角度。

“我很喜欢像你这样的下属,”新上司拍了拍你的肩膀,眼中毫不掩饰欣赏。“有梦想,有活力,有朝气,警司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是觉得我不错吗?你看着又鼓励了你几句之后在你的前上司引导下熟悉警司环境的新上司,一脸疑惑。

然后你就被调到档案室整理档案去了。

丹尼尔:死了就不好了。

 

 

【凯莉】

凯莉之前想收你的保护费。

然后在看到你一脚踢倒一扇门的时候住了嘴。

你当然没有告诉凯莉那扇门年久失修,而且实际上你的脚快要痛死了。

这些你没有告诉凯莉,不过相信以她的聪明程度,肯定很快就能猜到。

不过那都不重要,因为在那之前,你先把自己的警徽亮给了凯莉。

知道你的警察身份以后凯莉就开始整天打着你的名号称霸街区,偶尔还会在自己搞事失败以后给你打电话,让你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你一边警告凯莉不要再惹事,一边又非常想看凯莉吃瘪以后软着嗓子对你撒娇让你帮帮忙的样子。

天啊,我当时当警察可不是为了这个啊。再一次给凯莉收拾完麻烦以后你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又在凯莉的呼唤中屁颠屁颠的小跑过去。

笨蛋。

凯莉捏了捏你的脸,将那些恶意掩藏在心底。

情报贩子这种工作,还是不要让小可爱知道了,吓跑了可怎么办啊。

 

 

【帕洛斯】

眼前人一双妖异的眸子让你本能的觉得危险,但是碍于工作,你还是要敲敲桌面引起他的注意,然后按部就班的审问他。

审讯进行的很失败。

你们的问询不仅毫无进展,甚至还迷失在了青年笑眯眯的眼睛和温和的神态里。

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他呵呵笑着,学着你的样子敲了敲桌面引起你的注意力。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三句实话吧。”花纹斑斓的蛇吐着紫色的信子,笑容底下是掩饰极好的流脓恶意。

“1.你吸引了雷狮老大的注意力。”

“2.你成功的招惹了卡米尔。”

“3.前两句都是真话哦。”

他说这话的露出了一口白牙,灯光打下好似闪着森森白光。

诈骗师威名远扬,你也没把这几句话放在心上,内心吐槽了帕洛斯几句后,你将审讯诈骗师的工作交给了别人。

雷狮和卡米尔怎么会对这种人感兴趣呢?

帕洛斯目送你离去,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稍稍的有些感兴趣了。

 

 

 

【结局】

你逐渐和这一群大佬熟络,每天看着他们神仙打架,警司遭殃,主动劝架,被动挨打,意外的和大佬们关系还不错(?)

在之后,就是一个钢筋混凝土毫不自知的陷入奇妙的修罗场里了。

今天也在卷入大佬的斗争当中。

 

End

……差劲!

【2018安迷修生贺乙女联动9H/24H】十六瓣菊

 生贺写黑化也是没谁了,希望不会搞坏各位的心情

是看完知乎上日本的极道文化与汤泉以后的脑洞

安迷修……应该会有黑化

ooc我的,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安迷修我吹你一辈子!!!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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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出国留学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落户,当时自己对于家的归属感还很强,等到那里突生变故以后你失去了最后一块落脚之地,提着一瓶高度酒半夜走在街上穆穆惶惶,最后干脆坐在路边抱头痛哭,你拿出手机想要找一个人哭诉,结果手机解锁指尖滑动之间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一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哭的更加伤心。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与你的哭声相应和的是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喧嚣的风和树叶婆娑,那位先生就是在那个时候经过你的身边,你看到一双做工精良的系带皮鞋在自己面前驻足片刻,然后迟疑的走开,走走停停。

大概是哪家公司的社畜。

你眼睛哭得不能视物,却还是拿起酒瓶一扬脖子猛灌了自己一口酒。

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管理好,怎么能有闲工夫来招惹你。

你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脑子在燃烧的酒精和长久的痛哭中变成了一锅浆糊,在像是近距离聆听着强力电钻钻墙的嗡鸣声中,你打了一个酒嗝身体顺势后仰就要躺在地上和铺就着一层细细灰尘的人行道来一个亲密接触,随即被人用手托住后背,就着这股气力再次坐起。

刚刚的那个男人去而折返,手中还提着一袋子诸如醒酒药,纸巾,矿泉水之类的东西。

……热心的吃瓜群众吗?

你盯了那一兜子东西将近半分钟,才想起来要去看这个提东西的男人的脸,慢了不止一拍的抬起头,你所剩无几的判断力接着就迷失在了那一双千峰翠色的眼睛里。

那一瞬间你像是看到了一副在你面前慢慢铺就开的水墨卷轴,睁大了眼睛忘记哭泣任由眼泪顺着下睫毛滚落,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一键清空。

有些美丽能够超越国籍与性别,又有一些美丽能够让人见之忘俗。像是磁铁吸引着周遭的铁石,还没有察觉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颗心已经被他所俘获。

完全生不起负面情绪。

你看着男人放下塑料袋提了提膝盖处的布料和你一起坐下,细密的棕色睫毛像是树枝包裹着内里的草木翠色,明知其下是勃勃生机,却依旧欲盖拟彰的遮掩着这两块剔透的宝石。

魔怔。

你接过男人递给你的热茶吹去不断向上蒸腾的热气,一边小口的啄饮,一边抬起眼睛用已经被酒精浸泡的通红的眼睛毫不顾忌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收回刚刚说的他是个社畜的话。你看着他递过醒酒药时显露出来的漂亮腕骨和其上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价格高昂的机械腕表,当即愣在了那里,茶都忘记咽——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哥吧,你双手捧着茶杯在内心计较,这么晚,这么偏僻,谁会没事从这里走啊,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还很有钱,长得还非常帅!

没有人会多管闲事的。你胡思乱想,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警惕着他。

触及到你的视线,那个男人露出一副非常无奈的表情,翠色的眼睛随着他略微弯起的动作像是一汪碧潭微微波动,那个男人踌躇了片刻,手放在了你的头顶上方,隔着一小块无形的空气,已经被酒精拖累的迟钝的身体这时候却敏锐的感受到头顶上方悬着的温度,最脆弱致命之处即将被陌生人收归掌下,这样的认知让你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

他想做什么,他想睡我吗,他想打死我吗,他想把我卖了吗,他想拿我去找乐子吗?各种各样不好的事情在你的大脑中像是混沌初开的宇宙突然爆炸,除了让你更加晕眩之外毫无其他作用。

我打不过他,我跑不快,我现在喝了酒,我不能好好思考。

你闭上眼睛缩紧了肩膀,脑中唯独没有闪过他是想安慰你的想法。

那只手轻轻落在了你的头发上,像是害怕惊扰到你,很小心的控制着手掌下落的力道和速度,你闭上的眼睛忽的睁开,惊讶的看着他,头顶上是不属于自己现在燥热温度的,带着些凉意的手像是篦子舒缓着你的神经,安抚你那颗狂躁的心。

“您看起来有很多困扰的样子。”那个男人的声音像是清晨叶片上的凝聚而出的露水,随着枝叶的颤动低落地面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在下说一说,在下或许无法帮助到您,但是在下可以分担一下您伤心的心情。”那双眼睛像是毫无杂质的翡翠,内里是被压抑过的关切,“如果您愿意,在下会慢慢的听您说完。”

那个男人说的是你的母语。

他乡遇故知。

你的情感随着这一声母语全然迸发,拉着他的西装下摆哭的不能自已,将那些异国他乡的无措与此后都将孑然一身的孤独吐了个干净,那个男人一直静静的听着你说,偶尔附和一两声。

你想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往后的回忆总是带着一层梦幻的,笼罩在Four Loko的气泡果味里。



你留学的国家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设定,比如说身上有纹身的人不能去泡汤泉,纹身的人都不是好人,和你的祖国一样,在古代刺青是一种刑罚,刻在人的脸上让其他人看到那些特定的刺青来远离那些犯过罪的人,几千年传承下来,刺青的都不是好人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即使已经到了新社会这种想法也依旧没有更改。

而同时,这个国家又是一个黑帮林立的国家,每一个帮派都有他们特有的刺青符号, 与你之前臆想中黑帮的茹毛饮血不同,这里的黑帮给你的感觉就像是有规模的公司一样井井有条,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凶神恶煞。

父母因故离去,以前的家回去也是徒添伤感,你索性在这边安家落户,拿着父母遗留下的钱财开了一间不大不小中规中矩的汤泉,唯一说得上与其他汤泉不一样的就是你的汤泉只接待那些有纹身的人,换而言之,就是为黑帮服务。

并没有涉黑哦,只是你觉得忙碌了一天结果连一个泡汤泉的地方都没有,是一件很让人伤心的事情,你不想回国,也不想被这里同化,于是在考虑再三以后选择了自己开店,在不触犯这个国家的规则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其实你也可以去开一些其他的店铺,点心铺、书店、咖啡屋,任何一种都比开这种汤屋要好,事实上你的店刚刚起步的时候也是历经了艰难险阻,毕竟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的店也和其他店不一样,一开始是有人来挑衅或者为难,但是幸好还有一些老客户会在你承受不住的时候帮你一把,让你这个经验为零的新人小白在最开始的日子里没有那么难过。

其实开汤屋也不是你一时兴起,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曾经那位安慰过你的先生也是涉黑的人,当时脑子被酒精泡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鼻子里也全部都是高度酒的酒精味,如果当时你还是清醒的,那么你就会很快闻到那位先生身上淡淡的铁锈气息,至于你后来为什么知道那位先生涉黑,还是那天过去的再几天,听到街坊邻里说那天晚上的帮派火并。

最大的黑帮,极道的太子爷像是去奔赴一场舞会一样齐整的穿着西装,眼睛在暗夜中像是狼一样透出冷静嗜血的绿光,手中两把太刀穿梭在火光电石之间,迅猛而精准的收割着反抗者的性命。

你当时听到这些以后心里一动,主动的凑到那几位中年妇女身边想要打听 一下那位太子爷叫什么名字,结果反而被她们拉着讨论了半个多小时的菜价。讪笑着逃离那群中年妇女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你靠着门松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您就叫我‘骑士’吧。”那位先生那天晚上把你送到楼下、在你的问询中眼带笑意,“在下相信任何一个路过那条街的人看到您这样漂亮的小姐痛哭流涕,是都不可能将您放任不管的,小姐不用太过在意。”

既没有把名字给你,也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故意的欲擒故纵,那就是性格太好了。

简直就和真正的骑士一样。

怜悯而谦卑。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从你的汤屋开了以后你就无可避免的和黑道扯上了关系,消息也灵通了起来,你的一部分老顾客知道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会自觉的规避这些东西,而另一部分则认为你既然干了这行和他们扯上关系了想摘干净都摘不清,有事没事的就端着你泡好的茶和你说最近的各种消息,即使你不涉黑,也要有一定的防范心理。

总归都是一份好心,而且消息灵通一些对你也没有坏处,你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接受着各个帮派或真或假的消息,几年下来竟也成了半个黑帮百晓生。

刺青是每个黑帮独一无二的标志,也是那些想要加入黑帮的人表明自己决意最重要的一种方式,几千针刺入皮肤才能完成的手雕会让人的皮肤产生刺痛与灼热,精神在漫长的疼痛中涅槃重生。

痛苦,流血,不可回头。这是很多黑帮成员花费大量时间刺青时的想法。

几年的洗练让你对每一个帮派的刺青如数家珍,然而今天,你看着面前小小一只的少年白色衬衫下面隐隐透露出的红色夜叉托举着黑色十六瓣菊的半胛,喉咙卡住一下子没了说话的声息。对这个国家稍稍有一些认知的人都知道,金色的十六瓣菊是皇室家纹,在这个国家皇室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威严依旧。

黑色的十六瓣菊,只有黑道的至尊才敢用此做比暗示自己绝对的权势与地位。

极道。

你的小店今天竟然来了一个极道的成员!

你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与好奇,面带笑意的递给了那个少年一块系着绿色丝线的木牌,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是用削好的松枝松松一扣的松竹锁在现在并不常见,少年拿着木牌走进男汤以后略一停顿,随即挑了挑眉,扫视了一圈四周。

暖橘色的壁灯映照着木质的吊顶与地板,站在走廊的中间,一面是贴着同色壁纸的墙壁,一面是已经卷起来的竹帘,竹帘外侧是用白沙与十块来表示水波与山峦岛屿的枯山水。

淡然出世,这可和他们这群亡命之徒没有半分的联系,就算这座汤屋里有人心念禅宗,但是手上终归都是染着血的。

少年将衣物放入松竹锁,反手用毛巾裹住自己的下体。

倒是与他家先生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少年泡在热水中被水蒸气熏得满脸通红,惬意的将身体沉入池底。

下一次或许可以让先生一起来试一下。

先生他,还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呢。



托少年的福,三天以后的晚上八点,你笑容可掬的为进门的客人地上松竹锁的号码牌,随后被那四个齐整的穿着西装佩戴着打刀太刀推门而入的大汉吓破了胆。

又有来砸场子的了?你后背一凉全身紧绷着,手指在警报电铃出徘徊,如果他们要拔刀,那你至少可以按响警报告诉你的客人们……虽然这些人或直接或间接的都背负着人命官司,但是那和你无关。

你尚且还在思考这些人要做什么,为首的那个大汉却在这时突然抽出腰间的刀猛地凑到你面前,反手将刀猛地刺入前台的木头里,手握着刀柄轻巧的一挑。

“我们并没有恶意。”大汉面色如常的从木头里抽出刀,向你欠了欠身子,“我们只是慕名而来打算来这里放松一下。”

我信了你的鬼话!你看着脚边电铃的残骸,内心哀号,要死啦这次来的是狠角色啊我的天我还能活下来吗干脆现在报警吧虽然店是为黑道服务的但是我也有在交税啊!你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要步电铃的后尘被这个一身腱子肉的大汉一刀劈成两半,到时候血溅三尺喷到天花板上刷都刷不下来,也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变成鬼回到这里让这座汤屋变成鬼宅……

你的脑洞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随着你的思绪变得越加的凄惨,最后已经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然而实际上你只是被人精神恐吓了一下顺便报废的一个电铃。

“不可以对着小姐们凶哦。”在你即将哭出来打算抱着领头大汉的腿高呼好汉饶命的时候,你听到了那个一直被你封存于心的声音,像是清晨叶片上的凝聚而出的露水,随着枝叶的颤动低落地面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你惊讶的睁大眼睛,睫毛上翘。

是那位先生!

你感觉身体内的几十亿细胞都在叫嚣着,血液似乎也随之逆流带起来,带动的手脚发麻,胃部痉挛,柔软的腹部因为紧张也紧绷着。

你从没有想过能够再见到这位先生,且不说这里大大小小的黑帮多如牛毛,就算你知道他是谁,那位先生也不一定就能记住你,而且谁会想到呢,曾经有一个女孩因为一次无心的关心而选择去开一间汤屋。

那位先生早就忘记我了。你看着他注意到你目不转睛的注视后露出的一个带着些害羞和窘迫的笑容,匆匆忙忙的收回了视线,也是,谁会记得几年前的一场安慰啊。

你做了几个深呼吸,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们吓到这位小姐了。”那位先生皱起眉千峰翠色的眼睛里泛过冷意,“我平时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你被那位先生身上丝毫不加遮掩的冷意吓得一个激灵,继而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四个大汉一起跪下将腰间的刀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看着那位先生带着手套的修长手指信手抽出一把刀来。

“我们是黑帮,不是地痞流氓,”他低头看着那四个男人,语气平淡宛如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大家都是极道的一份子,可不能因此而给极道抹黑啊。”他回头看着你一脸惊惧,宽慰一笑“让小姐受惊了。”

这已经不是受惊这么简单的事了!你看着那位先生举起手中的刀蓄力要挥斩而下,吱哇乱叫的将半个身体挪出柜台去揽他的胳膊。

“没有的事!”你口不择言,猥琐的弯着腰去拽他的袖子,“谢谢您的关心,其实我还好,还好啦!”你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迎上他转过来的视线,拙劣的转移着话题:“啊,先生您也是来泡汤泉的吧,那我现在给您牌子怎么样?我们这里的茶和酒都不错哦,您要尝试一下吗?”

来汤屋不是来泡汤的还能是干什么的,砸场子吗?

……虽然一开始那几个大汉确实吓到你了,而且他们中也确实有人动刀子了,但是毕竟没伤到你嘛,而且极道一直都是神龙首尾都不见的状态,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啊。在生死面前你快速的做出选择,决定尽自己的可能去帮一下他们,他们不止是他们,他们的背后还联系着更多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希望那些人能够不用伤心啊,已经经历过那种剖心剔骨疼痛的你这样想着,半个身体悬空着。

良久的沉默之后,你听到头顶上方那位先生有些不确定的声音。

“您是之前在六条的后巷里哭泣的那位小姐吧?”他尽量含蓄的打量着你的容貌,一时间连先把你扶正的想法都没有想到。

你回以一个“你好厉害啊”的眼神,也是一脸的疑惑。

明明之前还没有认出你来,怎么现在突然就能说出你是谁呢?

你回味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茅塞顿开。

你刚刚说的是你的母语。



你自那之后和安迷修熟络了起来。

虽然你很想幻想一下那些复古言情小说里的剧情,但是实际上,你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因为安迷修,真的,太尊重女性了,别说肢体触碰了,之前有次他的胳膊碰到你的身体都让他道歉了很久。

外界对新上位的极道当家充满了好奇,大街小巷里的流言多半是在传递他战斗时的嗜血与冷酷,这是一个符合大家臆想的黑道帝王形象,他们并不关心这个人姓甚名谁,很多时候他们会用“极道当家”这样的称呼笼统的概括,对于那些或真或假的逸闻津津乐道,并在这个传播的过程中加上自己的主管臆想。

而至于他的名字,他的追求,他的理念,他的信仰,除了少部分熟悉他的人以外,并没有多少人了解。

安迷修是一个孤儿,你不知道一个孤儿是如何横跨大洋漂流到这里,又是经历了什么才被上一任的极道当家收养,你只知道安迷修小时候一定生活的很艰辛,语言不通孤立无援的在一片未知的世界成长,虽然听起来很酷,但是也很苦啊。

你看着自那之后三天两头往汤屋里跑的安迷修,想了想,还是在递给他手牌的时候语重心长的说以后如果只是单纯想来找你聊天的话是可以直接去后院的,你随时欢迎他来。

毕竟每天泡几个钟头,你是真的很害怕哪天安迷修直接闷死在池子里的。

当时安迷修听完你说的话以后脸瞬间爆红,他有些无措的从你手中拿过手牌,看都不敢看你。

这实诚孩子可别是以为和你聊天还需要花钱啊,你无所事事的趴在前台,哼唧了两声,别说每天被安迷修缠着免费聊天了,就是你倒贴钱你都愿意——谁还不想和长得帅的人凑近了呢……养养眼也好啊。

安迷修风趣又绅士,不管是打发时间还是真的学习知识都是再好不过的对象了,你托腮看着跪坐在你对面的软垫上讲解刀剑的安迷修,内心的小人惬意的眯起了眼睛,果然即使是听讲,看到帅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多听一些啊。



转折是在你自己出门采购的时候,才走过一条街就被人一个黑布袋子套头直接扔到了路边停放的商务车里。

烂俗的仇家上门。

你听着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声音欲哭无泪,很想告诉这些人你和安迷修顶多算能说上的话,让人家一个人来还不允许带武器,就算他们不知道你的分量,但是你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让安迷修来救你他是肯定会答应的,毕竟这位极道的当家心肠不要太好,只要是他看见的能帮一帮的事情他都会去帮,但是让安迷修手无寸铁的来,傻子才会答应。

安迷修不是傻子。

视觉封闭以后其他感官就被不断放大,耳边是一阵克制而有节奏的皮鞋踢踏,一下一下宛如钟表上的秒针精准无误,而后是刀出鞘时空气与刀身相互震颤而产生的嗡鸣。你听到锋利刀刃切割肉体时让人牙酸的肌肉分割声,太刀收回时带出还残留着脉搏悦动感觉的血液,还有一步一步都扣在每个人心尖上的,仿佛死亡计时器的步伐。

明明都是在瞬间发生的事情,在你的耳中却延长彷如一个世纪。

“抱歉小姐。”那脚步终于移至你身前停下,上一刻还握刀的手在淡黄色阳光映衬下汗毛根根分明,他像是第一次见你时那样,伸手轻轻的拍着你的头。

“因为在下的原因,让小姐受苦了。”那被你誉为清冽山泉的声音清澈不在,现在沙哑浑浊。你很想告诉他并没有,他能来就让你很感激了,但是奈何你的眼睛和嘴都被封住,既不能视也不能说,无奈之下你只好任由自己的身体像前方倒去,在他伸手接住你的时候讨好的用头蹭了蹭他。

请你不要自责。

然而你要表达的意思安迷修并没有接收到。

那天他在把你安全的送回汤屋以后才撤去了你身上的束缚,而后,他就开始有意的躲避着你。



“你最近和先生吵架了吗?”之前最早光顾汤屋的极道少年递木牌的时候敲了敲柜台,看向你的眼神中带着些埋怨,“先生接到电话以后可是连生意都不做就出去找你了,说,你是不是和先生吵架了啊。”

你连忙摆手,安迷修能去救你你感谢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着他横眉冷对啊,但是,说来惭愧,每次都是安迷修主动来找你,而你一点自觉去要安迷修联系方式的想法都没有,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从老客户这里打听着自己去极道,然而每一个听到极道名字的人总是一脸的一言难尽,然后劝说你放弃这种想法。

极道的每个人都是恶鬼,如果被他们缠上了就再也不能逃离地狱了。

你的老客户们说的话总是半真半假,所以你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而现在,看到面前的少年,你的心又呼的一动。

“确实是出了一些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带我去见你们先生吗?”

“有些话只能当面说清啊。”



安迷修是一个固执的人。

明明身处于黑暗的中心,内心却一心向着光明。也许是童年的经历让他的心灵遭受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在掌权以后他近乎固执的去清洗各个组织,意图通过自己的能力建造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但是即使再面向光明,他还是身处于黑暗中啊。

即使做了再多的好事,黑帮依旧是黑帮,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就像是他们身上的刺青一样,刺上就再也无法消磨了。

这或许就是安迷修内心最大的一个结。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名字有多么的凶名远扬,所以每一次单独出去行善的时候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而只是说出一个像是都市传说一样的称号,骑士。

做好事的骑士,做坏事的极道当家。

同一个人。

骑士所无法做到的事情,极道当家就会接手。

明明为善,却用的是黑暗的方法。

向世界散发善意,但是同时又冷血残暴。



安迷修在自责,他觉得自己如果没有整天往你的汤屋里跑的话你就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他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的思想,一如他给自己起的代号,“最后的骑士”。

因为不管是骑士,还是那些美德,都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留存下来的。没有人坚守这些,他仿若遗世独立。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太少见了。

这样的人,太少了。

他是最后的骑士,也是极道的当家。手中的刀剑不止是为了征伐,也是为了守护。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信念被别人质疑,孑然一身的维护正义,但是他无法忍受无辜的人因为他的原因而深陷囫囵。

他会自责。

明明最初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说过要保护别人,但是做的还是不行啊。

“但是您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他看着那位小姐投向他的眼神一如当年,怔忪着低下头任由她轻轻拍着他的头。

但是小姐您还是陷入危险中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因为他的身份,小姐不会被人绑架,如果他只是惩恶扬善的骑士,不是作恶多端的极道当家的话,就好了。

“您只是安迷修。”

“是一个温暖人心而又充满正义的人。”

正义而温暖人心吗?

安迷修在你拍头的动作中顺势搂住了你的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你身上的沉香味道。

明明是小姐你更加的温暖人心啊。

极道的当家是一个正直而温柔的人,这种说法,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见啊。



那之后你和安迷修的关系持续升温。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你回想着安迷修看向你时温柔到滴水的眼神,忍不住捂住脸独自一个人羞涩。

如果这是梦的话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啊,



安迷修从没有说过他的过去,因为在他看来,他的过去尽是一些恶心的腌臜事,拿出来说不仅会败坏别人的胃口,还会影响自己的情绪。

但是偶尔,只是偶尔,他会忍不住陷入回忆,沉浸在最初与师父一起生活的日子:他的师父实力强横乐善好施,明明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却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因为他总是说,钱财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总有人比自己更加需要。但是就是这样善良的师父,却在逐渐年迈以后被仇家寻上,倒入血泊中时安迷修曾经去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这些师傅说的弱小的人,心肠似乎没有多好呢。

安迷修看着你汤屋外面不时游荡的无家可归者,面容冷硬的对着部下挥了一下手,在一片刀剑入肉的牙酸钝响中,他面不改色的继续前进。

即使是弱小的家伙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利益与钱财而对他的小姐造成威胁。


我发誓善待弱者 



“先生,最近又有两个帮派在四条附近火并,需要我们出面吗?”那个一直跟在安迷修身边的少年挥了挥手中的资料,视线在触及到安迷修视线的时候一脸了然。

“还是像以前一样,等到出现流圌血事件的时候再出面吗?”

安迷修回以一个微笑:“不然呢。”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我要把极道从作恶多端转变成积德行善,为此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啊。”

身为黑暗世界的准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去管,但就算要管的话,也可以让他来定一下时间啊。

比如说因为火并而误伤无关人员,ZF为此焦头烂额所有人都知道ZF无能的时候。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圌暴



他步入黑道本身就是错误的,错误能去改正错误吗?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先生——”少年指了指暗巷中被四五个拿着棒球棍和啤酒瓶一类东西围住的男人,脸上带着犹豫:“这一个,要救吗?”

“不救。”安迷修看着那个男人裸露的手臂上狰狞的山猫,扭头就走。

他为什么要费力气去救他呢?

总归是黑道的人员,就算现在救了,以后不一样也要去做坏事。

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恶。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一家四口跪在极道本家的大门外痛哭流涕,然后被内部人员驱逐。

谁让他们来找的是极道的当家呢,安迷修隔着玻璃开着窗外颓废的人,面无表情。

这些弱小的人,或者是来寻求极道当家的庇护,或者失去乞求最后骑士的保护。

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看透他的身份呢?

啊,果然只有小姐,爱的是在下呢。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请问就是您今天在背后议论小姐吗?”安迷修笑眯眯的从手下接过太刀,在妇人惊恐的摇头中面无表情的挥斩了下去。

“在下可不会听您辩解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死不瞑目的妇人,将胸前的手巾盖到了她的脸上。

“您这样诽谤小姐,只是死亡都已经算轻的了。”

安迷修将刀递回手下的手里,一脸寒意。

怎么可以侮辱小姐说她居心叵测的想要上位呢?

如果小姐听到了,还不知道该多么伤心呢。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先生您已经两天都没有去看您的小姐了哦。”半胛少年敲响了安迷修办公室的门,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她这两天一直在和我打听您的消息哦。”

没有注意到安迷修现在结了冰的眼睛,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先生您要看聊天记录吗?我把手机给你。”

“……不用了。”

为什么会和这个孩子互换手机号码呢,是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吗?不对,小姐只喜欢他一个人,一定是他自己去找小姐要的手机号,小姐那么容易听信别人,肯定会不假思索的把手机号给他。

他喜欢小姐?想要和小姐在一起?不知道小姐是他的吗?

他是在挑衅自己的地位吗?

安迷修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周身气压低迷。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安迷修是黑道皇帝,也是最后的骑士,但是他分不清这两个人了。



『今天先生要去找你了,要好好迎接!』

你趴在桌子上看着半胛少年发给你的消息,吃吃的笑出声,将手机放到一边,随即开始收拾自己。



你逐渐感到窒息了起来。

安迷修来汤屋来的越来越勤了,如果是以前你会满心欢喜,但是现在,你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

你的事情安迷修件件都想插手,你不让,他就在一边委屈巴巴的站着,可怜兮兮的说你嫌弃他,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你总是会很快的败下阵来,但是好话不说三遍,更何况这还不是好话。

你开始抵触安迷修触及你的工作与日常。

说来可笑,之前没有和安迷修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你最期待的就是安迷修的到来,而现在和安迷修在一起以后,你每天最期待的反倒是安迷修不要到来。



自从汤屋成为极道成员驻扎的地盘以后,以前的老顾客你越来越少见了,一开始只是有一两个熟人不再见到,到了后来,几乎所有的熟人都不在了。你内心失落是有的,但是同时,你又在内心安慰自己说不准他们是升职了不用在来汤屋了呢。

你这样安慰着自己,如平常一样在傍晚锁了汤屋出门散步,然后,意料之外的遇到了以前光顾你店面的常客。

你惊讶于对方的狼狈,而对方在看到你之后则像是见到洪水猛兽一样迅速的跑走。

你有点伤心,当天晚上就忍不住给安迷修发了消息。

接过没有想到安迷修收到消息以后立刻就赶到你身边。

那之后你们又恢复了如胶似漆的状态。



再一个转折是你又一次遇到了以前的老客户,他看到你以后非常激动的冲上来掐住你的脖子,然后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极道的成员乱枪打死。

“如果不是你,极道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那位平常一直沉稳的中年人在你脖子上掐出了青紫色痕迹,被子弹打碎的内脏碎屑随着血液喷洒到你的身上,你茫然的看着正逐渐由青色向海蓝递进的天空,感觉自己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一些事情的尾巴。

想要找出这些事情并不难,因为极道的名声太大,杀人的动机太过于莫名其妙。

你从情报屋手里接过那些被极道干掉的人的照片,指尖颤抖。

无一例外的都是你汤屋的常客,其中有几位是特别喜欢仗着自己年长就拉着你说教的。

你脑子一时混乱如麻,想要去找安迷修问个清楚,却又踌躇不前。

思来想去,你决定去找半胛少年问一问。

结果没有想到半胛少年没有来,来的反而是安迷修。

“小姐您,总是不愿意来找在下啊。”安迷修将一部碎屏的手机放到你面前,神色如常“既然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不来问在下呢?”

他那双被你赞湖光潋滟的眼睛现在像是湿冷的沼泽地,没有一丝光彩。

“那些人都是恶党啊。”

“小姐您怎么可以听信恶党的话呢?”

“他们接近您都是不怀好意的,只有在下,只有在下是真心对待您。”

“小姐您很不乖啊……但是没关系,在下依然爱您。”

他扯住你的胳膊,眸光闪烁。

“在下有东西送给您。”



刺青是每个黑帮独一无二的标志,也是那些想要加入黑帮的人表明自己决意最重要的一种方式,几千针刺入皮肤才能完成的手雕会让人的皮肤产生刺痛与灼热,精神在漫长的疼痛中涅槃重生。

你被安迷修带来的人控制住,面带惊恐的看着他们将一管据说“无伤大雅”的药剂顺着你的静脉注入体内。

身体瞬间卸了力气,你绝望的看着安迷修分开了你的双腿,让带来的刺青师在你的大腿内侧刺青。

沾染着颜料的针尖一下又一下的刺进皮肤勾画着艳丽无双的色彩。

黑色十六瓣菊上的双剑在灯光下仿若真的散发出凌凌寒光。

“您是属于我的,”安迷修怀抱住你亲吻你流泪的眼角。

“而且您只能属于我。”


极道的每个人都是恶鬼,如果被他们缠上了就再也不能逃离地狱了。


End

我就是来拉低全组水平的那一个(捂脸),别人都是越写越进步,怎么我就是越写越退步呢

顺便,感觉对于安迷修被害妄想症的表述还不是很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