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12>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咳咳,顺便,现在安迷修15岁了

然后我私以为,安迷修的部分可以有一个别称,叫做“好想急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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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偶尔安迷修回忆自己短暂的小半生的时候,总是会对自己的一些记忆产生质疑,在大片大片以青黄色为主体基色的回忆画面中,在始终萦绕在鼻侧的草木涩香和面包的香味中,在鸟雀振翅与呦呦鹿鸣中,真的有过那么一个人,长发及腰,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双手冰凉沁着药香,眼睛如同玄墨,宠溺着慢吞吞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吗?

那个人真实存在吗?不然为什么没有她留下的痕迹呢?

那个人不存在吗?那让自己心悸的触感,明明像是烙印一样,一直存在啊。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过往像是笼罩在一片永远不会消散的白色雾气当中。在参加凹凸大赛之前,在云游的旅途当中,他曾经听人说起过,人会无意识的美化过去的回忆,有些事情,有些让他刻骨铭心的事情,或许都是他的臆想,是年少时的一场梦,是永远无法成真的遥不可及。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

他并不习惯去思考,人心叵测,尽力做到自己的最好就足够了,其他的不强求。

“安迷修,人心最难测。”他记得那个人站在高处,弯腰伸出手指轻点在他心脏的位置,浓密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丝线一样丝丝缕缕的垂下,“你看到的只是你想看到的,”那个人的眼睛像是深渊,没有一丝的光。

“你真的,”

“认识我吗?”

那个人像是橱窗里陈放的娃娃一样歪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声音空洞。

闭嘴,从在下的脑子里出去。

不要再用那张脸来迷惑在下。

明明是她将语言化作淬了毒的匕首,一边用匕首将他的心脏剐挖的鲜血淋漓,又一边让他欣赏着那柄匕首精细的做工,但是为什么,又要露出那种像是要哭了表情呢。

安迷修站在梦境的这头,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看着那一头的他,眼睛像是落入巨石的碧绿湖泊一样激荡着,瞳孔缩成针尖的大小,不断的颤抖着。

“师姐——”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然后下一秒,梦境崩塌。

他看着过去的回忆画面像是破碎的镜子一样碎成无数片,每一片上面都有一个人。

“安迷修——”他看到那些碎片中的她像是觉察到了什么,原本背对着他的身体转过来,向前伸出一只手,笑得眉眼弯弯,原本称得上是冰冷的脸随着这一笑而消融“过来这边。”

那个人陪伴着他度过了数个春秋。

他也曾发誓要护她一生周全。

 

 

总有一些人像是白月光一样,面对他们,你联想不到任何污秽肮脏亦或是超出自己联想范围之事,好像他们天生就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合该去了七情六欲一身束缚。

你喜欢的只是你看到的那个,你想要看到的安迷修。

白月光怎么会心悦于一个人。

安迷修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

他不该是遗世独立的吗?

你又想起了那天下午,阳光穿透几十上百年的树木枝丫,将那些枝梢的绿叶镀上一层金色,安迷修缓步走过你的前方,鞋子踩在小小的植物上发出响动,明明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啊,为什么就要来问你喜欢上一个人要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自己一直在内心塑造的无欲无求克己守礼的人物崩塌,身体因为愤怒和不解而烫的惊人,然而比起这种怒火,更多的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臆想远去的无力,怎么会喜欢上别人,怎么能喜欢上别人。你的身体从最初的火热中冷却,手指发麻的那种冰凉。

为什么呢,你不明白,是因为性觉醒所以在荷尔蒙刺激下产生了原始冲动吗?

你不明白。

喜欢这种事情,就像是累赘,只会拖累自己,将自己变得奇怪,并且迷失。

到底是哪个家伙敢把安迷修拉下那个圣坛啊。你双手紧握,克制不住一身的戾气。

冷静。

冷静!

你拿出薄荷油使劲的嗅了一下,冰凉的感觉直冲天灵盖确实让你从那种狂躁的状态解脱出来,你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你那天已经可以说是甩脸子一样的对安迷修说了那些话以后,你就开始了躲避安迷修的生活,你没有武力,反侦察能力也很差,安迷修如果真的隐了气息不发出声响,那么你想,他就算是站在你身后你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你用了一种最笨的方法,不出门。

敌不动你不动,敌动你也不动。

安迷修只在最开始的那几天频繁的过来敲打你的门,等到他发现你不会开门而转头想要爬窗户的时候,悲凉的发现你连窗户都给锁上加了钉子。

师父也来敲过你的门,不过是因为你门都不出没人给他做饭。

吃你的黑暗料理去吧!你抱膝坐在床上,听着师父隔着一道门控诉你一点都不人道的行为,给他一个“哼”,生前你烦躁起来从来都是六亲不认,更何况这还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在你自己想明白之前,你是不可能从这个门出去的。

隔着一道门你几乎能想象到师父拍着胸口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安迷修一定站在他的身边想要劝阻他,眼睛因为焦急而变成了更深一些的绿色,手臂抬起想要拉住师父,但是他根本就拦不住。

“师父,以后做饭的事情就由我来吧。”

“是我惹师姐不开心的。”

你听到安迷修出来救场,还有师父的叹气,像是把这些年淤积在胸口的浊气全部吐出来一样,闷重又无奈。

“随你们吧。”

那之后师父当真不来敲你的门,安迷修也一样。

只不过安迷修会在每一餐做出以后,将属于你的那份食物放在托盘上,敲响你的门,然后离去。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短了自己,更不能拿着自己的身体置气,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你趴在地上看着门缝透出的光亮,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烤面包时候用的火似乎是急了,麦香中混合着难以消除的焦味,土豆泥中规中矩的选择了用盐来做调味,煎好的鱼肉浇上梨汁解腻,还有一碗蔬菜汤,但是你不知道具体的原料有哪些。

要吃吗?你起身背靠着门席地而坐,如果吃了的话,对于自己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现在是在逐渐的疏远安迷修哎,怎么可以随意的吃他做的食物,万一让他觉得你只是一时闹闹脾气不会离开他怎么办……就当做是为自己未来不得不离开而做的准备吧。

这样想着,你低下头撑着膝盖站起来,再抬头的时候,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你房间的师父吓得一个激灵。

你条件反射的去看窗户和身后的门,两者都和你当时锁上的时候一个样子,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样子。你又低头去看木地板,似乎这里有一个地道,而他就是从地道里爬出来的。

你的大脑中一瞬间滑过不下十种阴谋论,却又在师父将一块面包递给你的时候接着打消了这些念头。

“先吃。” 

 

 

上一次怀疑师父不像他看起来这么纯良还是三年之前,那个时候他像是剑一样雪亮的眼睛像是无法磨灭的画面印刻在你的脑海,你将三年前那个观察他的课题重新提上了日程,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

在你开口问询之前,师父先伸出手指无奈道:“关于我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我是不会说的。”

……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你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哦”作为回复,开始盯着他,那就走吧。

“你就没点别的想问的了吗?比如安迷修?”

他不该问你这个的,你砸吧了一下嘴,口腔里面包的甜味褪去,只余发酵后的酸味,“我问他做什么?”你挑起一边的眉毛,似乎是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你这个问题“你不能因为我一直负责安迷修的饮食起居,就当我很关心他。”

“谁离了谁还活不了了?”

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背后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不见了。

你心里略略的没底起来。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但是像是为了补救你之前说的话,你转过身看着师父,“我很喜欢安迷修——但是只能是喜欢了。”你闭了一下眼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这样想,我想把我能得到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不管他需不需要。”你的手逐渐握紧,“我想把安迷修当做我的家人。”

对,就是这样。朋友,家人,这些关系都是最好的关系了,稳定而长久。

喜欢之后的领域你从没有见过,对于未知东西本能的畏惧和自身自带的逃避让你根本不想尝试那些未知的东西。

固步自封但是又自娱自乐。

“师父你来问我安迷修——”你低下头一脸的无奈,“但是重要的不是我,而是安迷修啊。”

安迷修比“你”重要,不管“你”是谁。

这样的想法在你的心里根深蒂固。

 

 

“所以这就是你后来下山放毒的原因?”

师父的话像是平地惊雷炸的你头皮发紧。被发现了?你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从三年前开始,自己想办法知道哪些人是谁,幼稚的想要替安迷修报复回来。”他的手指点在你的眉心,“不觉得自己太过于自我了吗?”

我没有!你的灵魂尖啸着,他们做错了事情凭什么要别人受委屈?难道就应该放任这些人吗?

你咬了一下口腔内的软肉,眼神像是倔强的小兽一样不服输的看着他:“这是他们自己结的果。”

“所以你觉得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他看向你的眼睛已然眯起,“如果是正确的,为什么要自己夜晚偷偷下山?为什么要不被别人发现?”

他嗤笑出声,“站在那个制高点去审判别人,不是比这样更好。”

“啊,大概是知道,自己本来和这件事情无关的吧。”

“不觉得很可悲吗?他自己已经选择了宽恕,你这个局外人却固执的想要替他讨回公道,替他——”师父舌尖用力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小公主,你又是以什么身份?”

 

 

对哦,你是用什么身份去给那些人下药的呢?

这个问题是你从没有想过的,一直以来被回避着的话题突然被挖出,用狰狞的姿态面对着你。

只是炮灰的话,大概管的也太宽了吧。

师姐的身份吗?别开玩笑了,那个温柔高贵的师姐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那是什么?

喜欢安迷修的人的身份?

换位思考,这样的喜欢,你会喜欢吗?

不会。

不仅不会喜欢,还会因为自己的领域被别人试探而感到烦躁和厌恶。

烦躁,和厌恶。

安迷修也是人来着,对吧。

那么这样的感情,即使是不说出口,也是会存在的吧。

更何况他已经选择了放下,你却像是一个斤斤计较的泼妇一样紧拽着这些不放。

之前咽下去的面包似乎梗在了喉咙,胃部像是灼烧起来一样,痉挛着绞作一团,你弯下腰捂住肚子无法抑制的恶心,头脑轰鸣作响。

自作多情。

自我厌弃。

这样的自己,好恶心。

 

 

“如果真的做了为喜欢的人而不顾一切的觉悟,就不要再在事后去解除他们身上的药性,闹着玩一样。”

“小公主,下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记得注意身后,”

“毕竟不是每一次,我都会给你收拾后续。”

 

 

为了喜欢的人而背负人命的觉悟。

有过,但是只是有过。

作为一个压抑自己感情的人,你是不允许自己感情用事的,会冲动,但是冲动过后就是得不偿失。

即使会有那种恨不得现在就将对方杀死的冲动,但是只要时间稍微久一点,这种冲动就会接着被你自己打散。

 

 

你喜欢的只是你喜欢的那个安迷修。

 

 

 

13.

你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大脑尖啸着,器官痉挛着,这些东西加起来让你根本无法去关注那些事情。

胃部的痉挛在这之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你蹲下身子想要通过蜷缩成一团的方式来缓解这种疼痛,但是从胃袋开始顺着食道一路向上的灼烧感有增无减。

受不了了。

你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必须要出去。

你推开了门。

然后撞进了安迷修的怀里。

 

 

“听到师姐房间的方向有些异响,所以就起来看一下。”安迷修将一杯热水放进你的手里,后退了一步视线笼罩你的全身。

幸好起来了,他想。他从没有见过师姐这个样子,面容苍白如纸,因为疼痛而眉头紧皱眼睛紧闭,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一团,用力之大让安迷修不禁怀疑师姐的指骨是不是马上就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是他自那天之后第一次见到师姐,他坐在师姐旁边的椅子上,嘴拙的不知道如何打开话题,只一直盯着师姐侧脸一气呵成的优美线条,愣愣的出神。

 

 

有热水的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你的面色缓和了一些,看着依旧坐在一旁不曾离去的安迷修,抬手将水杯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不管什么时候检讨自己都是很难为情的。

但是你不想在躲着安迷修了,没用,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在自己的错。

“……安迷修,”你踌躇着开口,“之前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害得你受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检讨了一下自己……抱歉,是我的错。”

你的检讨还没有开始就被安迷修打断。

“没事的师姐。”安迷修的胳膊放在扶手上,双手托腮看着你,“在下也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迁怒了你,”,“让您一直为在下操心,”

“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完歉,还没有说出原谅对方的话,却先笑了起来。

 

 

你捂着嘴笑得开怀,安迷修静静的看了你片刻,终是开口。

“师姐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你笑看他,故意说:“就是你啊。”

“在下说的不是这种喜欢——”小少年急吼吼的申辩着,脸颊因为焦急而带上了淡淡的粉色。

男女的喜欢吗?你停顿了片刻,坚定了摇了摇头。

“没有吗?”安迷修看起来似乎有些开心。

终于开始打听长辈情史了吗?呜哇,果然八卦是谁都无法幸免的一种东西。你暗自咂舌,去拿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随口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在下喜欢师姐啊。”

杯子被你一把推倒,内里的热水顺着桌子的边缘滴到地上,你像是僵尸一样僵硬的看着安迷修,像是因为开心而没有注意到你的僵硬一样,他双手握住了你放在腿上的那只手。

“在下喜欢师姐。”

这个剧情,不对。

你想要抽出被安迷修握住的手,但是实际上你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您思考的这些天里在下也一样在思考……很抱歉在下并不是很擅长这个,所以这几天过去以后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师姐知道在下的心意。”

他更加用力的握住你的手,眼睛因为开心而笑成了月牙的形状,“多亏师姐之前说的话,在下收益颇多。”

他吻住了你的指尖。

“在下心悦于您,一直如此。”

那种熟悉的胃部灼烧感又一次出现了。

 

 

当局者迷。

你自从见到安迷修开始就一直在感情用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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