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14>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咳咳,顺便,现在安迷修15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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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总有一些酒,喝起来像水,醉起来像迷药。

你被安迷修抱在怀里的时候脸就开始发烫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只当自己是因为安迷修之前的表白以及现在过于亲密的姿势而引起的害羞,后续因此导致的头晕目眩也只当是因为自己太不长出息的原因。

等到你终于觉得自己不对劲的时候,落肚的那些土烧酒早就已经侵占了你的大脑和四肢,吞噬着那些冷静和理智。你基本上没有醉过,因为害怕自己醉酒以后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事后再去解释就很麻烦。

但这不代表你不会醉。

你喝醉了不像别的醉鬼会一直强调自己没有醉,相反,因为喝酒容易上脸的原因,你总是才下肚两三杯酒就对着身边的人说你感觉自己有点醉了,而且就算喝醉,你也是有意识的,不过就是,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嘴在那个时候就像是独立了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你只醉过两次,但是不管是哪一次,都给家人和当时的酒友造成了大面积伤害。

一次是在表姐的婚礼上,男方那边想要喝垮女方这边,你拿着酒满大厅的追着男方家的人跑,把两个年轻后生给喝到桌子底下,当时别人都给你吓到了,你那个时候脑子被酒精泡的不灵光,看到人从你身边经过,就把酒杯怼过去问人家喝不喝。

另一次是在高中的谢师宴上,终于摆脱了那个压抑阴暗的环境以后因为过于高兴,没注意就喝大了,然后那天,你们那一桌就多了一笔额外的酒杯赔偿费,因为你喝醉了以后手上收不住力,和人碰杯,不是把别人的酒杯敲碎,就是把你自己的酒杯敲碎。

真的是黑历史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这么想着,你的身体逐渐卸了力,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也模糊起来。安迷修就看着他的师姐随着音乐的节奏转了一个圈,闭上眼睛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的贴紧了他的身体,两人之前还能穿过一丝风的距离随着她主动的拉进而变得密不透风,凑的这般近了,他才闻到她身上称得上浓烈的酒的气息,试探性的出声问询,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更加呛鼻的酒精味道。

“安迷修——”她吐息间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为了辨物而微微眯起,将眼角晕染上了水汽。

师姐喝醉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才要拉开这个过于暧昧的距离,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弄得僵在原地。她像是困倦极了,自己挣开原本握在一起的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有不断向下滑动的趋势。

“我喝醉了……”她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颇有些咬字不清,她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说话更加委屈,“怎么办啊……我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说着还蹭了蹭他的脖子,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我超级差劲!对不起!”话还没有说几句,却是自说自话的道起谦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立刻想要带着师姐回家醒酒,可是往日在他心里一直稳重异常的师姐这个时候却异常黏人起来。“喂喂喂,安迷修,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我们什么时候也回家啊?”她环抱住他的腰,黑色的眼睛眯起又睁大,咯咯直笑“天已经黑了,我们快点回家吧,外面有很多坏人的。”

他才要作答,下一秒她就在他怀里猛地向上跳了一下,带的他一个趔趄。“安迷修你喜欢我吗?”她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一些,“我很喜欢安迷修哦,我最喜欢的就是安迷修了…!”

“在下也最喜欢您了。”他环抱住她向后倒退,一边哄她,一边分神注意四周,不让她被绊倒。

喝醉了以后的师姐,意外的黏人,而且,意外的难缠。

他想要抽出身子把她背在身上,结果被她哼哼唧唧的泣音击溃,柔声细语的哄了半天,结果对方直接把一大杯酒怼了过来,说他喝完了她才会松手。

不由自主的进入灌酒模式了呢,你。

 

那是安迷修第一次喝酒,总体来说是一次尚且可以的新奇体验。

 

他现在已经和师姐一般高并且有了隐隐超过她的趋势,这样的身高和一直都在修炼的体格加在一起让他背的还算轻松,谢天谢地师姐现在很乖巧,没有在他背上胡闹,不然他们今晚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不过之前倒是没有想到,师姐会是这个样子,嗯……莫名很可爱。

他颠了颠背上的重量,就着月光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她的身体被酒精蒸腾的炙热,在秋季还算不上有多么冷的夜晚像是一个火炉贴在他的后背,她之前束好的头发现在松松垮垮,有一部分随着他前进的脚步和她无意识的乱蹭而刺着他的脖子垂到他的脸旁。

痒,偏偏又触碰不到。

他小心的歪了一下头想要逃避那些头发,师姐却在这个时候自己凑到他脖子边,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这个时候向上,抓住了他的衣襟。

“安迷修——”她说话带着浓重鼻音,是不同于往常的甜腻软糯,让人听了以后只觉得身体都酥了一半。

大概以前的小公主就是这个样子吧。眼角余光能看到黑亮的发丝,他低下头看着地面,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值得最好的东西的小公主。

所以这也是她的兄长这么多年以后,依旧在找寻她的原因吧。

但是她并不想回去。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陪在她身边,一直守护着她。

有风带起他额前棕色的发丝,他看着前方的路,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突然有了一种责任感。

大概这种想法就是一切悲剧的起始吧。

他把师姐背回家的时候,师父还没有回来,连哄带劝了半天,才让师姐松开了他的衣襟。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把师姐安置在床上转身去给她做醒酒药。作为一个一直严谨自律的孩子,安迷修并不知道,当一个人喝了很多酒以后,第一需要的不一定是醒酒药,而是一杯水。

所以当你自己渴的不行,不得不爬起床满屋子找水的时候,看见师父藏的酒没过脑子就仰起脖子吨吨吨,等到安迷修端着醒酒药来找你,看到你床边堆的三四个酒瓶子时,心都凉了。

而你只是放下酒瓶,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饱满的酒嗝。

“安迷修嗝,你怎么有两嗝,根呆毛——嗝!啊嗝!”

他现在并不想进行这个话题。

“师姐,”他端着药语气无奈,“你醉了。”

“我知道啊,但是这不是有你吗?”她笑得没心没肺,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一步三晃的朝他走去。

“你喜欢我的吧,正好我也很喜欢你哦,”那碗药随着她的靠近而晃了晃,他分出神稳住端药的胳膊,却给了她近身的机会。

脸上传来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师姐的掌心烫的他浑身一抖,本能的觉得有些事情要脱离控制。

“——是一样的喜欢哦。”那只手摩擦着掌下少年的面容,指尖顺着下巴一路向上滑进他的头发里,将那些在她眼中碍事无比的头发全部用手指束住。从安迷修的角度看过去,师姐现在的面容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只是换了一种表情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吗?他想。

然后你毫不辜负安迷修的直觉,另一只手寻找支点的拉住他的衣服,头凑近去啄吻他的眼角。

“你的眼睛比千峰翠色还要清亮,”理性已亡,你遵循着内心的冲动将唇印在他紧闭的眼睛上,磨蹭一会又顺着鼻梁的弧度去咬他的鼻尖,像是一个登徒子肆无忌惮的调戏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你将生前别人拨撩女性的方式尽数用到了安迷修的身上。“你的五官像是艺术家手下最得意的雕刻,你的嘴唇像是沾染着露水的花瓣,你的前世一定是受人嫉妒的神的孩子,不然神怎么会忍心将你放逐到这么险恶的世界——”原本拉住他一副的那只手这个时候也不断向上,你捧住他的脸,像是个念着咏叹调的诗人。

你的眼睛依旧能视物,你的耳朵依旧能听见,你的大脑也依旧在思考,但是你的身体已经脱离你的控制了,像是灵魂与肉体的分离,你的灵魂看着自己做出这种称得上是调情的话,想要阻止,却又不自觉的推波助澜。

尴撩的最后,你感受着掌下同样炙热的肌肤,在他湿润的眼神里,勾唇一笑,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安迷修的身子紧绷着,然后又接着僵直。

两个人的嘴唇并没有贴合。

他看着师姐缓慢的起身,嘴唇上压着她自己的手指。

“但是我对你的喜欢只能是这样的。”他看着她毫无留恋的收手转身,背影仿佛在嘲笑他的留恋与期待。

“咔嚓——!”是弦断的声音。

你听到碗碎的声音转头去看,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安迷修拉住了手腕。你想要挣脱,可他的手就像是钳子,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

“……师姐总是在,自说自话呢。”他声音喃喃,像是嘲笑,“之前也是,要我学医理,第一个问的不是我的意见而是师父的意见,看到喜欢的东西,不论我拒绝与否都要塞给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自顾自的疏远我,现在又这样——师姐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被他的问题问懵,嘴唇张合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变化,也没有挣脱他钳住你的手。

“真的是一样的喜欢吗?”他将你带进怀里,双手收力将你锁在怀里,不顾你的挣扎将头压在你的肩膀上。

“师姐你知道吗?在下曾经在梦里见过你。”

他声音顿挫,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叹息,“在下曾经因此厌恶过自己,但是一想到未来在下要离开您,您也会离开在下,在下就止不住的慌张……在下想要和您站在一起,像是一个男人那样。”

随着他说出这种你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话以后,你们两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如果不是他的胳膊将你勒的快要喘不过气,你或许连话都不会说。

“你也醉了。”你伸手去推拒他,这次连手也被捉住。“马上就是明天了,师姐你的答复呢?”

一个星期的死缓,终于还是到了。

你听这话酒先吓醒了三分,这个问题被你选择性的遗忘了,你根本就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和安迷修在一起是你连想都不敢想的,你一边不想撒手,一边又不想负责。

想和安迷修谈情说爱,但是这个完全可以在大脑内完成。

虽然没有和那些死神约法三章,但是你想,还是不要和这个世界的人有过多的牵扯比较好。

你给自己这一世的定位是[比较重要的炮灰师姐],感情肯定是会有的,但是在你的预估里,这种温柔而善解人意,一看就要早死的人设,是不会被安排太多戏份的。

安迷修肯定会爱着他的师姐,但是绝对不是这种喜欢。你在脑中过了一遍前因后果以后,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拒绝安迷修的告白。

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拒绝,他未必会放过你。

所以该如何,合乎情理的忽悠拒绝他呢?

完蛋,酒喝多了,一思考就头疼的紧。

如何逃过现在近在咫尺的潜在威胁呢?

压在胸前推拒安迷修胸膛的双手无意识的勾住胸前的衣服,两个人的体温互相感染着,烧的你身体难受。

“你先放开我。”回应你的是他无声的收紧了胳膊。

如果不喜欢,那就不应该继续暧昧,一直玩欲迎还拒的游戏,对于双方,尤其是付出感情的那一方来说,是极为残忍的事情。

好像你以前也有玩的很好的男性朋友,当他们想要跨过那条线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来着?

“谢谢喜欢,但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嘴唇相碰几次,就能简单的粉碎一颗单纯喜欢你的人的心。

原本低下的头缓慢抬起,你看着安迷修露出受伤的表情,咬住口腔内壁,内心纠结一瞬,还是说出了“我只把你当做疼爱的弟弟。”这样的话。

“……一点机会都不会给吗?”他看起来分外的颓废。

“那只会给你带来伤害。”最难的那一关过了以后,其他的就迎刃而解了。

你依旧无法解放自己的双手,所以即使知道安迷修现在很丧,你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去揉他的头,几番权衡之下,你叹气,头一歪将脸颊贴在他的发顶。

“你会找到你心爱的姑娘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你近乎是急切的向安迷修展望未来,“你会变得更高,变得更加强壮,你会变成一个合格的骑士,然后去实现你的抱负……”

“那么您呢?”他抬头,眼角有些红,“您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委屈巴巴:“我不想要没有您的未来。”

你怔住,半晌自嘲的苦笑:“但是我不能陪你一辈子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

安迷修在这一件事情上太执着了,你内心叹息,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没有人能够陪你一辈子,你永远都是孤独的——这样的话,太丧了啊!

你再次尝试着将自己的手撤出来,就不应该喝那个酒,不喝那个酒没有那么多事,今晚发生了太多超出预料的事情,你现在只想静静。

你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他伸手遮住了你的眼睛。

眼睛应激性的眨了几下,纤长睫毛划过他的掌心,感受到着轻微的痒意他的手掌向后撤了撤。然后你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你的脸上,有淡淡酒香萦绕在鼻间,你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给安迷修灌了一杯酒。

一杯酒……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

你的嘴唇被人试探性的舔了一下。

问题很大要慌!

你向后倒退,他就跟着你一起,一点缝隙都不给你留。两人的嘴唇现在紧紧的贴在一起,你生怕他下一秒就要给你一个湿热的长吻,死死的咬紧牙关,却不想安迷修却再没了动静。

就只是,最简单的,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任何你脑补的下一步都没有发生。

……

他在做什么???

 

安迷修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在他心中,逾距的对女性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在表明自己的内心,接吻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刺激的事情了。可惜你并不知道他跌宕起伏的内心活动。

你只是睁着被他遮住的眼睛,有些百无聊赖的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干吻?就这样?噫~

 

 

 

17.

“这样师姐还会离开我吗?”良久,温热唇瓣离去,你的眼睛依旧被他严丝合缝的遮住,但是你却几乎能够勾画出他微凝的眉眼。你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将问题抛给了他。

“安迷修你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得到肯定的回复以后,你继续说“那你知道,在一起也是有很多种方式的,我们现在这样也是一种在一起的方式,而且更加的长久。”说着,你抬起手,隔着衣物在他的胸前轻轻的画了一下,“这样的在一起,你真的理解吗?”

不出你所料,安迷修果然在你的动作中抖了一下,但是却依旧没有撤开罩在你眼睛上的手。你的手继续往上,即使看不见也能依照感觉行事,你的手向上滑,顺着他的脖颈曲线摸到下巴,再用拇指指腹压住了他的下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

安迷修的身体已经颤抖起来。

“你什么也不懂,”你叹息,伸回了手,“我更喜欢那种对所有事情都明了,不会让我操心,甚至能够为我做主的男人。”你觉得你将话说的很清楚了。

但是——

“师姐的意思是说,做了这种事情您就会和我在一起吗?”

他拉住你向回缩的手,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等会。

“这种事情在下还是知道的。”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你被他握住的手一抖,全身汗毛倒立。

那只捂住你眼睛的手放了下来,短暂的黑暗之后,你适应了黑夜的环境,有月光斜映入屋内留下银白色的区域,安迷修背对着光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中,只有眼睛还有光。

说实话这个画面有点恐怖了。

但是他说出口的话更恐怖,“虽然上一次是意外,但是这次我会认真对待的。”

等等,上一次?上一次是哪一次?!

你头一次这么希望师傅出现。

 

人总是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安迷修提起,你就真的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连个梦境一样的模糊边角都不留下。

你曾经做过一件很崩人设的事情。

是在你给安迷修讲完两性知识之后,单方面晾他之前的那一段时间,你曾经帮安迷修手渎过,因为太过超乎常理,所以即使他当时双手压在你的大腿两侧支撑身体,嘴唇贴在你颈侧的皮肤上,发出溃不成声的气音,年轻肉体蒸腾出无限热意的时候,你就忘记了。

连梦境都不算,就算是梦,那也是不折不扣的噩梦。

 

你在他向你再次压来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真心实意的头槌。

非常清脆的声音,安迷修当即放开了你去捂额头,而你也一击疼的晕头转向。

“师姐……何至于此……”

你疼的眼前一片模糊,听到的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雾一样朦朦胧胧。

“你冷静下来了吗?”你额头发红,眼角还飙出些泪花来,“你我都喝了酒脑子不灵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把安迷修推出你的房间,“告白的答复刚刚不算,等我明天清醒了再重新答复你。”

“师姐会答应——”

“不会,”还没等他说完你就打断了他,你只是想更有理有据的拒绝安迷修,好让他再也不会提起这个话题,让你安安分分的,好好过完这过一天少一天的生活。

安迷修听了哪能如你的意,当即转身想要回去,你又不让他回去,两个人在那个客厅一样的地方干耗着谁都不让谁。

安迷修是喝了假酒吗?他以前从没有这样过!

你一边抽手一边想把他推回他的房间,同时怀念着那个以前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安迷修,虽然知道安迷修也有叛逆,冷酷,甚至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但是那应该对着雷狮啊,不对,面对雷狮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出不义之师啊!

只对你的限定吗!

不过说起来,两个喝了酒的酒鬼,要什么合理性,喝了酒以后,哪个人又会讲道理?

两个人尚在僵持中,门再一次被推开,你们两个齐齐转头,就看见师父倚靠在门框上,发出一长串像是破拉风箱一样的沉重喘息。

“快去收拾东西。”他一手捂着腹部,一手垂在身侧,“快去!”

有铁腥味。

你后知后觉的顺着师父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向地上看去——

是越聚越多,血液滴落砸出的花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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