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13>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咳咳,顺便,现在安迷修15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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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你只是一个外来者,是注定要离开的。

 

 

面对着安迷修在烛火下变得更加深邃的瞳色,你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你把所有安迷修能接触到的,能看到的女性都怀疑了个遍,但是唯独没有把你自己算在里面。

如果凹凸世界是一本书的话,金是主角,安迷修是重要配角,你就是那种随时领便当的炮灰,在这个世界一抓一大把,类似于哥布林那样的小怪,不对,或许连小怪都算不上,哪本小说,哪部电影里,也没有提起说,重要配角会喜欢一个活不过三秒的炮灰啊,这不科学啊。

你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视线扫过一脸希冀的少年,压抑住剧烈鼓动的内心,将被他握住的手抽了回来。

“我去收拾一下这里。”说完就是要跑。

安迷修怎么可能如你的意,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臂,眼中满是急切:“这是在下思考了很久才想要告诉您的……不是一时兴起。”少年的声音因为窘迫而不复清亮,抓住你的手掌即使隔着绷带也依旧灼热的吓人,你被这个温度烫了一下,手臂一抖,回头看着因为害羞而不敢看你的安迷修,眼神复杂极了。

安迷修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喜欢,你肯定的想,他只是还没有找到真正喜欢的人,所以将你当成一个靠谱的幻想对象——对,就是这样。

你这么催眠着自己,咬着后槽牙一根一根的去掰开他握住你的手臂。

“你的喜欢我收到了。”你现在只想离去,“但是我想这件事情需要再好好 想一想,你也再好好的想一想。”你收回胳膊,不再去看安迷修,转身跑回房间。

我的天啊。你扑倒在床,脸后知后觉的漫上了艳丽红色。

安迷修,喜欢你?!

你最喜欢的角色,被你看着长大的小孩,抓着你的手说喜欢你?!

我的天啊……你像是一个煮熟的虾子一样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浑身烫的惊人。

用那张小少年的脸一脸渴求的看着你,真的会让人把持不住的啊……

当时被那双宁静湖泊一样的眼睛蛊惑,差一点就要点头答应了啊……

看来你的自制力还有待提高。

你掀开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亢奋的状态中冷静下来,但是天不遂人愿,你才感觉内心稍有平复,门外就想起了一阵克制的敲门声,随后一道白光从门缝闪了进来。

你翻身下床,看着地上的那张小纸条,脸再一次红了起来,并且有了像脖子蔓延的迹象。

『师姐觉得一个星期的时间够用吗?』

 

你以为你逃过了一劫,却没想到这只是给你的刑期申请了延期执行。

 

你和安迷修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第二天一早,当你和安迷修近乎同时推开门出来的时候,你不可避免的尴尬了起来。

要问好吗?要打招呼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会不会对安迷修不好?

你突兀陷入纠结之中,身体僵直在那里。

安迷修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一样,他轻轻的笑了,走到你面前,执起你的右手将嘴唇印在自己压住你的手指的指节上,抬起头对你爽朗的笑着:“早上好啊,师姐。”

……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个样子不是就不能冷静的思考了吗?

你看着安迷修放开你的手转身离去,再一次双手捂脸,完蛋了,看到那张脸,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安迷修开始与你形影不离,即使是出门狩猎,他也会走到你面前,含着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疑惑。

“师姐都不担心一下在下吗?”这么说的同时,他皱起眉毛仿佛被人伤害了一样,说不出的委屈。

在师父说不出的戏谑目光中,你咬着嘴唇面色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把这一场带着暧昧气场的告别变成老母亲挥泪辞别。

“在下会早去早回的。”

安迷修对你的划水行径习以为常,只含笑做了告别,独自离去。

你站在原地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机械的挥着手,直到再看不见安迷修才作罢。

“你做了什么?!”确定过安迷修不会杀回来以后,你敲了敲师父面前的桌子,语气不带任何修饰的愤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在你眼中能够直接叫你去给安迷修上生理课,没有任何犹豫与扭捏行径的人,是绝对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是才知道的,而且只比你晚,不比你早。”

信了他的鬼话。你听了以后转身就走。身后师父犹嫌不够的添了一句:“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看看你之前被安迷修躲着的时候自己那张苦瓜脸。”

这种师父到底是怎么教出安迷修那么好的苗子的,亏你之前一直觉得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说不准真的会是世外高人,但是就算是,那也绝对是被人嫌弃的那一种。

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你还是很相信这个男人的本事的,但是不知为何,你心里总有一种无法磨灭的违和感。

就像是有哪一环搭错了一样。

知道自己在师父那里找不到什么答案以后,你就跑去小药房享受难得的自由时光,安迷修像是知道放任你一个人呆在那里,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想办法拒绝他一样,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凑到你身边,每每你起了赶他走的心思,都会接着被他那无辜的眼神所击散。

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你对安迷修的感情就像是老母亲看儿子一样,能给他最好就给他最好,安迷修撒个娇,你就能无限的纵容他。

你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让步,但是唯独恋情,在你心中是严令禁止的。

你并不喜欢这样的关系,这一点你是清楚的,生前也有人这么说过,但是除了给你自己造成困扰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作用。

而且——

你已经到了十九岁了,重要的转折点或许就要来临,你不知道这一次等待你的是什么,脑内过了无数遍生离死别的画面。

你既担心安迷修,又担心你自己。

安迷修以后独自一人真的没问题吗?

你真的能毫不留恋的离开这个世界吗?

两者的答案你都不知道,你所知道的,除了你实验一样的制作了大量药剂以外,就是一个星期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令人头秃。

 

安迷修从没有独自一人在天黑之后还不回来的,你敲击着桌面,无法抑制的满脑子跑火车。

遇到不好对付的猛兽了?遇到坏人了?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你的手指随着你脑补的画面越来越凶险而敲得越来越快,像是啄木鸟一样,带起一长串的响亮声响。师父在旁边一脸牙疼的看着你冷着一张脸盯着门口,想要吐槽你但又怕你突然发火。

“师父你要不要出门看看?”

来了来了,又来了又来了!男人的身体随着你声音响起僵了一瞬,接着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座位离得你远些。

“安迷修有能力自保的。”

“可他还是个孩子!”

又来了又来了……男人感觉自己的牙都酸了,在你心里安迷修永远都是个孩子……他也很想做一回孩子,但是怎么摊上这样的两个孩子,男人内心为自己深深的拘了一把同情泪。

 

安迷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你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看着他的身形越来越明显,满腔的怒火与质问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你站起身无言以对,闭上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妥协一样的说:“饿了吧。”

安迷修却兴奋的拦住了你,将一个布包提起来与你眼睛齐平。

“为了这个所以回来的晚了。”他嗓音和缓的向你解释,脸上含着笑。

“……你不用和我解释。”你避开他的视线,身形一闪绕过了他,“先吃饭吧。”

安迷修吃的很快,因为觉得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所以你就坐在一旁等他,视线放空,目无焦距的看着窗外的夜空。

“师姐?”

“嗯,我在。”你回神将视线放到他身上,等待他开口。

“后天就是庆祝丰收的祭典了,您有去的意向吗?”注意到你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又补充道:“今年在下被拜托去参加祭典的仪式……有很多小姐想要和在下搭对——”

“那很好啊。”你不假思索。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被你噎了一下,他继续说,“在下想要您做在下的女伴。”说完,他用眼角余光去看你的表情。

你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我不会跳舞。”

“师父告诉在下,舞蹈是一位公主的必修课程。”

你继续挣扎,“我跳的不好。”

“师父还说,一般这么说的人,都是在自谦。”

“……真不是。”你说话的音量都降了八度,简直就要对着安迷修来一个否认三连。

安迷修定定的看了你半晌,声音发闷,竟是走起了感情牌,“在下并没有学习过这些东西……”

“……”

“原本还想让师姐教导一下在下……”

“……”

“师姐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他对着你宽慰一笑,神色说不出的落寞。

你看着他转身,留给你一个异常萧瑟的背影,叫住了他。

“你等等——”迎着他投递过来的目光,你自暴自弃,“我跳的不好,这个是实话。”

很没有出息的接着就妥协了。

“没事的师姐。”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以后,安迷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将之前的那个布包放到了你的手里,声音像是奏响的古典乐器“我们还有时间。”

你在他的视线中将那个布包打开——

哦,一套参加祭典的裙子。

 

 

 

15.

凹凸世界是一个很有趣的世界,这个世界几乎杂糅了所有对立的元素。

富饶,贫瘠。文明,蛮荒。自由,奴役。科技,迷信。

你这次来到的星球尚且处于一个各国兼并混战的时期,如果以生前的世界历史线做比,那这里大概像是中世纪的欧洲,到处都弥漫着硝烟,喝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一个国王祭旗。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通过书本和镇上妇女嚼舌根时自己推测出的,应该还存在着不少的偏差。

你所处的这个小镇虽然位置偏远,但是这并不妨碍那些在大城市里盛行的习俗流传到这里来,这个国家是不折不扣的农业国,每一个年他们都会举行大型的祭祀活动,而一年之中的重头戏,就是秋天丰收过后的那一场祭祀。

说是祭祀,但是早就已经脱离了简单的祭神祭祖仪式,变成了整个镇子的大事,人们为了这一天早早的做足准备,未婚的少女们争抢着绸缎庄里最漂亮的布料,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少年们学习着祭祀要跳的舞蹈,正当壮年的男人们搭建祭台,不需要尽心打扮的妇女们制作食物。

说来惭愧,你以前对于这一天的回忆从来都是能不能多赚钱,安迷修也因为修行的原因被师父勒令不能下山,今年师父没有阻止,不知是不是因为安迷修提前和他通过气的原因。

师父他,大概是真的有想要把你们凑到一起的想法,以前,他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尽数躺在床上,而现在,一天中除了吃饭的时间,你还真的没有见过他。

那这么想来,当初你说要教医理,他那副老不乐意的样子倒是也说得通了。

估计是想让你们两个互补,谁也离不了谁。

师父想法不错,但是明显不切实际。你也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只是和他们那种天生的战斗天才作比较的话,你确实是太普通了,说是庸才都不为过。

你小心的将长发聚拢在一起,从太阳穴的位置开始编麻花辫,然后两股收归到一处,用和身上衣服颜色相近的丝带束住。

以前的自己,应该怎么也想不到,未来你会变成一个喜欢穿裙子,喜欢鼓捣头发,喜欢香水的人吧……

怎么就变得这个样子了。

 

安迷修比你收拾的快,你推开门的时候,他正站在门边看落日,听到身后木门被推开的嘎吱声,他转头看你,眼中闪过一抹艳色,而你在看到他看你以后,就把视线放到一边,反倒是没有看到他的眼神。

“这身衣服配得上师姐。”他向你伸出手,笑得温文尔雅。

你略一迟疑,就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避开了他的视线,“不会丢你的人就好。”

 

这是你死去之后第一次和这么多同龄人站在一起,安迷修被负责祭典的老人早早的叫走,所以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喜气洋洋的街道上闲逛。

你有着这个国家不多见的黑色长发与黑色眼睛,而且因为常年宅在山上,即使下山也只是和那些需要卖药的中老年人打交道的原因,你很快就成了这群少年人瞩目的焦点。那些在你眼中和小孩无异的家伙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目光,被直勾勾盯着,你倒是不恼,只当做没看见,该干什么还是去干什么。

和镇上姑娘完全相反的清冷性子与那股因为比他们多活了好多年而更加稳重的气质交织在一起,让那些少男少女即使想要和你搭话,也被你一张冷脸吓退。你注意到了这些,但是你本身喜静,面对这样的情形倒是乐得自在。

 

祭典在太阳完全下山的时候举行,你拿着免费提供的食物,早早的到了那边占了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看着身穿白衣的少年们祭台下面,风吹过他们的衣摆,带起一片白色的浪潮。

你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看着镇上德高望重的老者,将五谷扔进点燃的火堆,念着祝词,声音像是大漠上的风,粗犷苍凉。老人家说话你听不真切,不过大体的意思也都能猜的清。你看那些少年又将鲜花、牛奶与初熟土产端上祭台,在老人徒然拔高的声音中,将那些东西倒进火里。

将一年所得最好的东西通过火焰献祭给神,以期来年的风调雨顺。

随着火焰忽的升高,那名老者离开,另有一名身穿祭司服,带着面具的中年人拿着大卷的羊皮纸上前,开始赞美神明,男人似乎有特殊的发音方式,声音传播之广在你看来大概只有那些高音歌唱家能够比拟,在恍如惊雷的颂词声中,原本静静站在台下的少年们抬手高举过头顶,画了一个半弧将手收回放在胸前,同时后退半步,步调统一的行了一礼。

你听着少年们满是气势的吆喝了一声,声音在那一刻压住了风声与祭司的祝福。祭台后的乐队得到这个信号,乐器奏起,古朴苍茫。

少年们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随着乐器声分开又聚拢,他们的衣摆随着动作飘飘忽忽,即便是回落都像是在同一时间。他们身手矫健,整齐划一,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通过这种方式向他们心中主宰万物的神明表达敬意。

人群渐渐躁动起来。

音乐到了高潮,那些男孩忽的利落分成两组,如同摩西分海那样空出中间的位置,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尾端走到大众面前,一手拿着装饰用的佩剑,一手执着一只鲜嫩的桂枝。逐渐褪去青涩的少年四肢纤长,即使是宽大布料也掩饰不住其风采。原本慢吞吞的舞蹈随着他的出现节奏一转越来越快,而他站在最前方领导着众人,像是豹一般充满爆发力,又像是猫一样敏捷轻盈。

像是终于到达沸点的开水,人群沸腾起来,随着舞蹈的高潮而发出了阵阵喝彩。

那个最前面的人是安迷修。

你忘记了进食,像是进入了一片真空的环境,耳边是自己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

完全不能移开视线呢。

得出这个结论后你吓了一跳,但是又接着释怀了。

毕竟那是安迷修啊。

 

 

舞蹈间隙安迷修就找到了你,祭祀一结束他立刻就到了你那边去。

因为才运动完的原因,他不可避免的发出些气音,你注意到他脖颈那里一层薄薄的汗,颇有些不敢直视。

“师姐觉得在下跳的怎么样?”一开口就是询问你的见解。

你除了点头称赞以外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得到你的表扬以后他眼中光芒更甚,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拉住了你的手,顺着人流往镇子的边缘走。

“在下希望师姐今晚也能尽兴,而不是为了在下在勉强自己,”他走在你前面,转身用手指抵住你的脸颊,向上怼了怼,想让你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师姐笑起来更好看。”

“在下很喜欢。”

和你预想的一样,镇子边缘聚满了人,目光所及之处已经看到了三四堆篝火,还有少年正在动手点燃新的篝火。他们似乎和安迷修很熟的样子,看到他的到来,他们笑着高声招呼着他,拍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进了人群当中。

你们两个拉在一起的手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他转头看你,身边不消片刻就围满了小姑娘。

你从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现在只觉得新奇,面对那些男孩递过来的粮食酿酒,略微分辨过以后就喝了起来。

很甜,像是饮料一样,也没什么劲儿。

之前吃的食物咸的嗓子难受,你把那些酒当成水喝,想要缓解嗓子不适。等到安迷修一脸郁闷的回到你身边时,你已经下肚了两扎的酒水,他注意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二话不说上来夺你的酒杯。

你们那边及其注重酒桌文化,像安迷修这样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夺你的被子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到底是喝了酒,你因为这个皱起眉将拿着酒杯的手抬高,一脸嫌弃:“我还没有醉到那个地步。”

“可是师姐——”

“我喝不了多少酒,胃会受不了……酒倒上了我就必须喝掉,因为是我自己一开始要倒的。”你晃了晃酒杯给他看所剩不多的酒水,仰头一饮而尽,“最后一杯,我不喝了。”

安迷修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要说,他眨了眨眼睛,非常识趣的住了嘴。

“怎么不去和那些小姑娘一起跳舞?”你放下酒杯转头看他。

像是被人揭了短,他神色蔫蔫,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的气息。

“……被那些小姐嫌弃了……因为在下用咏叹调的方式向她们问好——师姐你不要笑啊,在下也会觉得难为情的……”

女性缘这么差的吗?你压制不止的弯起嘴角,不知道有没有会说他恶心帅啊……就只是想想。

 

没过多久就有人拿出乐器开始演奏,那些早早找好舞伴的少男少女也一对一对的凑到篝火旁边跳起了舞,你知道这就是安迷修之前让你教他舞蹈的原因,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别扭了起来。

你们所站的这一个角落除了你和安迷修以外已经没有人了。

你的手背在身后,因为紧张将那里的布料绞做一团。

“这位美丽的小姐,”随着话音落地,他向他面前的你躬身伸出右手,左手手背压在后腰,像是中古时期的骑士,他手指勾住你的指尖,将你的手拉进,头低了下去。

稍纵即逝的凉意。

你被他的动作搞得条件反射就要抽回手,却被他捏住。

“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舞一曲。”他抬头,在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快速的眨了一下右边的眼睛。

除了允许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你被他带进怀里,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轻薄布料传递到对方身上,已经隐隐有了超过你个头的少年将手放在你的腰侧,两个人在这偏僻角落,听着远处的音乐与欢声笑语,慢慢的舞蹈,肆意的滋生着暧昧。

你有些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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