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11>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咳咳,顺便,现在安迷修15岁了

然后我私以为,安迷修的部分可以有一个别称,叫做“好想急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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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绝对不能让师姐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安迷修猛地从床上弹起,眼睛紧盯着那扇为他遮掩现在情形的木门,他被这种紧张的情绪激的接着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冰冷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没事的师姐。”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一片嗡鸣声中,他听到自己压低的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声音,仿佛隔着数重山峦和无尽风声一样让人听不真切,“蚊虫扰人,在下能处理,师姐也快回去休息吧。”

一秒的时间被无限延长,因为担心师姐不会离开,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门外静默良久,师姐似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那点烛火晃了晃,距离他的房间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

他突然慌了,就好像这之后再也见不到师姐一样,内心破了一个口子呼呼的向里灌着风,他想就这样冲出去拉住师姐,但是想起这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又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他应该收拾好自己以后立刻进入睡眠,安迷修收拾好自己以后坐在床边,陷入纠结。他最好现在去睡觉,然后明天起早站在师姐面前道歉请求原谅,就算不原谅也没事,他会想办法去补偿师姐讨师姐的心。

所以,现在,去休息。

安迷修扯过被子蒙住头顶,将自己闷在被中并不流通的空气中,在越发呼吸不畅的闷热缺氧感觉中,他攥紧被单毫无睡意,一双眼睛清明如镜。

原来一直以来他对师姐存的都是这样的心思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不齿的、毫无察觉的感情。

是她在自己修行完以后用手轻柔的按压着自己酸痛的肌肉,用那种平缓的、慢吞吞的声音说着一天的琐事;是她每天晚上抱着一本书坐在自己床头讲述别人的一生,而后拨开额发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还是她拉着自己走在镇上的石板路,暗含笑意脚步轻扬,把所有她认为好的东西捧到他眼前……

或者这些都不是那个“因”。

他想起了雨季的那个吻,眉头轻皱手指迟疑的按上了很久以前被你亲吻过的地方,眷恋的抚摸了几下。

都不重要了。

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师姐已经无孔不入他的生活,比凉白开更加普通,但是又比氧气更加不可或缺。

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直郁结在心的莫名情绪风轻云净,他之前的所有反常都找到了正当的原因。

他喜欢师姐,不止步于喜欢,就像是无法抑制的山洪,呼啸着冲刷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去让人浑身发麻的颤栗。

想要见到师姐,马上。

 

 

安迷修这个人,在他的三观里,非黑即白,非对即错,非正即恶。他喜欢就事论事,不因为一件事情就狭窄的判定一个人,他会去帮助弱小,但是当他帮助的那些弱小转头行恶,他又会毫不犹豫的讨伐。他也会做错事情,他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争辩,他会钻牛角尖,尤其是那些他无法理解或者解释的事情,他表面上看起来与平常没有分毫差别,然而实际上在他想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每一天都会不断的思考着同一件事情,直到得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但是不管之前有多么拧巴,等到他想开了以后,他又比谁的接受度都高。

包容的人,见过极白,也能忍受极黑。

就像现在,在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时,他恐惧这种变化而且厌恶自己,但是等他想开以后,他又迅速接受了自身的变化。

原来他对师姐不止是敬爱。

他想要离得师姐更近,他不再满足于被当做小孩子疼爱,他不想只是跟在师姐的身后看着师姐的背影……他正在慢慢长大,身体也变得更加强壮。

他想要一直陪着师姐,在师姐身边的位置,如同一个让人可以放心依靠的男性。

手掌平摊,轻轻的推平之前被自己攥出褶皱的地方,安迷修嘴角无意识的勾起,然后一把掀开被子。

心情前所未有的顺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夏日夜晚带着夜露气息的湿润空气,翻身手在窗台上一撑,像是灵巧的鹿一样越窗而出。

想要见到她,立刻,马上。

安迷修漂亮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常年修行的身体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师姐的窗前。

只是悄悄的看一眼,看完了他接着就去休息。

他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侧身向室内望去,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兴奋的表情逐渐消失在脸上。

他的师姐面对着窗户,头蒙在枕头里胳膊用力的收紧,黑色的头发像是丝绸一样散开平铺,蜷缩成一团像是为了克制住自己一样浑身颤抖,然后接着她更加用力的蜷缩成一团,身体逐渐脱离了那种仿若痉挛的颤抖。

那双常年浸在药材里的手逐渐松开枕头的边角,而后又不甘的收紧,一拳接着一拳落在棉花上,倾尽全力,压抑声息。

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之前一直捶打枕头的手无力的垂下转而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因为太过用力,那只手的指关节像是要冲破薄薄的肌肤,苍白的可怕。

“不知足。”师姐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不复温软。

“不知足。”那只手将掌下床单蹂躏的不成样子。

“不知足。”师姐侧卧着,表情隐在枕头后面,明明身体都在颤抖,声音却随着她的颤抖越发的平静。

这是他的师姐?那个一直温柔的笑着,似乎对什么都毫不在意,面对什么都能够面不改色的师姐?

安迷修的内心在自己惹师姐伤心的愧疚中,又升起了一丝新奇的感觉,原来师姐还会这个样子啊。

似乎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

感觉距离更近了。

安迷修站在墙根手指轻刮脸颊,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去和师姐说让她不要伤心,或者站在这里等待师姐平复心情似乎都不是什么好想法。……虽然不排除师姐是因为担心影响自己睡眠才一声不响,但是——呃,师姐毕竟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啊,到底该如何是好。

“你这么晚不睡站在你师姐窗外干什么?”正当他陷入自己的世界时,耳边不合时宜出现的声音像是惊雷炸的他一个激灵,他握起拳头条件反射就要朝着这个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就近身的人打去,然后被站在他身边的人轻而易举的用手包住拳头。

原本冷冽的眼神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像是激起涟漪的湖水一样逐渐消去戒备,安迷修面色微愣。

“师父——”您怎么在这里。未完的语句被师父用手捂住,他看着师父将手指压于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点了点头,听话的任由师父把他带离师姐窗前。

在安迷修将要开口向男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要站在师姐窗外的时候,男人一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住了他的话头。

“为师懂,勿言。”男人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为师帮你。”

……?

等等?

师父您懂什么了?

您还什么都没问啊!

安迷修愣愣的看着师父一脸高深莫测笑容的离开,在潮湿的夜风中徒劳的伸出手。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说果然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晨,在三个人吃完早饭师父早早的离席,他和师姐面对面坐着喝茶的时候,他看到师姐将茶杯放下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陶瓷的杯柄,眼睛垂下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情绪。

“我听师父说,你梦遗了?”

 


自己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的,你把生理相关的医书放到安迷修面前,看着他半遮半掩在棕色发丝下的粉红色耳尖,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手抬起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头安抚他,而后在思及安迷修逐渐成年以后,又将手压了回去。

太迟钝了,明明他的个头已经有了超过自己的劲头,声音也逐渐从奶香奶香的童音转变成清越的少年音——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孩子长大了。

身为半个监护者的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但是心脏又像是被细细的丝线勒住。

真的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孩子长大了,孩子会去远方,孩子逐渐离开。

明明已经目不转睛了,但是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

“遗精是指在无性/交情况下发生射精现象,八成以上的男性都会有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大部分在夜间睡眠中发生……”

面对着安迷修那一副强压羞耻的表情,你面不改色的将你所知道的关于男性性觉醒的知识一股脑的说出来。

在生前的世界,你有听说过一些孩子因为不了解自己逐渐成年的信号而发生不好事情的传闻,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将这个,呃,姑且称之为“消息”的东西放进了心里,想起之前安迷修的反常举动,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而后按着安迷修继续阅读两性知识。

不管生前还是现在,你都将这些东西看的很淡,所以即使现在面对的是安迷修,你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说着类似于骚话的科普。

只要给安迷修讲明白就行了,管那么多呢。

所谓的形象啊,人设啊,崩起来良心真的不会痛,不仅不会痛,还会觉得畅快。

 

 

安迷修自从知道你是公主以后,就把你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恨不得把你给供起来。一方面,你很想直接拉住他告诉他你也是个人,吃喝拉撒爱恨情仇,不戒欲不压抑本性,而另一方面,你又不想把自己戴惯了的面具撕下来,虽然……你很想让安迷修看到真实的你,但是你也害怕安迷修不喜欢你原本的模样,撕破伪装损人害己,你不敢造次。

夏季湿热的风撩起你的头发给你的后背带去了些微的凉意,你将手伸向后颈将头发撩起,静等着灼热的感觉逐渐消失复又放下头发,雪白的后颈一闪而过,你侧身面对着安迷修,所以没有看到他愣愣的看着你的侧脸。

你转头看安迷修的时候他已经先行一步低下头盯着书本,看到安迷修依旧盯着书本上的生殖器官看,你身体凑近书桌合上了书本,睫毛微垂:“……你要知道的东西差不多也就剩下这些了。”

迎上安迷修困惑不解的眼神,你又添了一句。

“恭喜你啊安迷修,你距离自己想要成为的大人又近了一步。”

游刃有余的老司机。

安迷修看着你,缓慢的、像是影片里的慢动作那样眨了几下眼睛,面有难色的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脸颊,眼神回避着你。

“在下之前……都不算是成年人吗?”

“如果是说身体的话,那确实是这样的。”你转身将书本放回原来的位置,察觉到安迷修身上的沮丧气息,复又补充道:“但是心理上的话,我觉得安迷修已经是一个可靠的大人了哦。”

“真的吗!”安迷修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起,眼睛闪闪发光,“师姐觉得在下已经是可以依靠的大人了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握拳在身侧上下摆动,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现在安迷修头上的呆毛似乎都挺立了几分。

错觉吧。你闭上眼睛把自己脑补的安迷修呆毛晃动的动图赶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在安迷修期待的眼神中含笑点头,慢吞吞的列举着安迷修的优点。

身为安迷修的迷妹却不能为所欲为的吹他,难受。

你的记性只有在记仇亦或是记自己喜欢的人时才会格外的好,就像是现在,你从初次见到安迷修时开始说,在他惊讶与欣喜掺杂的眼神里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他小时候的事情,那些小小的,不被别人记住的充满善意的举动。

在没有见到安迷修之前,你和其他人一样,也揣测过安迷修的过去。

是否黑暗,是否血腥,是否执拗。

没有接触过的时候,完全不清楚。

即使现在朝夕相处,依旧不敢说自己了解安迷修这个人。

鲜活的,独立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矛盾无比,无法把控。

就像是现在,安迷修又抛给了你一个问题。

“那么师姐,在下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脑袋一抽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一句话:“你以后可以和你喜欢的姑娘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了。”在安迷修呆愣的眼神中,你忍住了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的念头,瘫着一张脸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迅速的抽身离开了现在被一股诡异气氛笼罩的房间。

尴尬,溢出房间的尴尬。

你离开的背影称得上仓皇。

 

 

 

11.

你的身体终于停止生长了。

你看着手指压着的,用来测量长度的软尺上和生前无二的身高,在心里悄无生息的叹了一口气,十九岁了。

到了该走的时候吗?

这次又会以何种形态谢幕呢?

一瞬间你的大脑里闪过无数种凄惨的、恶心的,毫不体面的死法,耳边的蝉鸣也像是顺应着你的心情变得更加嘈杂。

令人头秃。

你再次叹气,拿出薄荷油涂抹在了太阳穴上,用这种方式缓解着酷暑对自身产生的影响,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你自己摆脱蔫了吧唧的软趴趴状态。

当然了,只是妄图。

生前比这更管用的消暑方法你也不是没用过,实际上,夏天除非有空调你才有点人形,不然其他时候都是一副被人抽了骨头的样子。

在这个消暑全靠扇子死命扇的时代,你想起生前20°的冷风,趴在床上觉得动一下都是自己找死,自寻死路。然后一直非常惜命的你,就被突然冲进屋的安迷修抄起来背走吹了二里地的热风。

这孩子要干什么?你一脸懵逼的抱着怀中刚刚被安迷修怼进怀里的医药箱,踌躇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自从半月前的性教育之后,你就有意识的和安迷修渐渐疏远了起来,安迷修是一个好孩子,虽然他在那之后每一次见到你的表情都非常值得人去分析,但是天地良心,安迷修每次见到你已经够尴尬的了,你又怎么好意思每天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

之前他还小的时候你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安迷修那时像是鹿一样仓皇无助的湿润眼神和红出新高度的脸颊给你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那之后你就不敢再那么光明正大的盯安迷修,尽力的将两人的关系保持在一个亲近但不亲密的平衡点上。

虽然这么说很扫兴,但是你终归是要离开的。

至亲分离的感觉只是经历过一次就再也不敢想了。

你一直不拿自己当感情充沛之人看待,但是当你真的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眼睛再也睁不开了,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落。

安迷修的情感可比你充沛的多了。

他会在寒冬皱眉看着窗外的积雪忧心忡忡的问师父那些没有去处的人该如何是好,他会在灼夏带着自己提前一天配好的中暑药去镇上无偿的发放想让所有人都轻松一些。他会帮助他所看见的需要帮助的人,无论那是何种身份,对他又是何种看法。

太温柔了,你抱着药箱看着安迷修头顶的发旋,指尖勾画着药箱的木质纹路。

温柔的,善良的,怜悯的。

永远心无杂质的。

啧。

再自私一点啊,你也要为自己打算啊。喂喂喂你以后可是孤身一人哎,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的走啊。

……明明都已经十五岁了,怎么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镇上比你小的小孩看起来都比你精明。

真的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在哪里跌倒爬起来以后就在哪里继续跌倒,拜托,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小可怜啊,你就算不去管他们,他们也总是能活下来的,人的生命可是世界上最顽强的东西了。

所以对待人类,再冷硬一点吧。你在心里这么说。

你并不知道你未来要经历什么啊。

骑士先生。

 

 

当年的联姻公主遇害被人扔下悬崖,等到其他人终于找到通向悬崖下方的山路时,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滩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最终在政变中登上王位的是那位以疼妹妹而让人熟知的,小公主同母的兄长,那位王与那位王太后都不愿意相信小公主离去,不断的派出人手找寻。这种谈资对这个过于边陲的小镇来说不可多得 ,那些佩戴着王室标志的人似乎只来过这里一次,就让这个小镇对之念念不忘,连带着对于有着黑色长发的女性都格外的关注。

你不知道师父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每一次,你听他的话安安静静的躲在山上的小屋时,那些人总是会在镇上奔走。

自从上一次看见师父不一样的一面后你就一直在暗戳戳的观察他,这种事情从你记事开始就在做,几乎能称得上是让人毫无察觉,你满心以为安迷修的师父会有所不同,或许从他身上能够知道安迷修身上让人着迷的矛盾结合,但是观察过后你得出结论,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如果真的要说区别,就是师父的厨艺真的太差了,差到你看见他拿着一盘生化武器一脸期待的看着你的时候,你都不忍心和他说你觉得这个盘子以后说不定也是一个凶器。

……当然即使这样,他依旧是教导你和安迷修的,让人值得尊敬的导师。

……当然这完全没有说服力。

你从没有踏进过森林,一来你知道炮灰避免死亡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不去找死,二来师父也严令禁止你踏入森林半步。草药什么的,要么自己培植,要么从镇上采购。你曾经提出过,在师父的陪同下到森林边缘去看一看,结果被拒绝了。师父当时一边吐着鱼刺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系绳的,有你巴掌那么大、属于猛兽的獠牙放到桌子上说这是专门为你制作的护身符,神他妈护身符,你脑中过了一遍自己遇上这样的猛兽被撕咬至死的样子,接着就噤了声。自己这等拖油瓶还是不要去千里送外卖了。

安迷修也会进入森林修行,但是他对于森林的描述从来都是美好的。

峰峦如翠,林深见鹿,水木清香,鸟鸣清越。

好像他这么说,就能遮掩自己身上因为急速奔跑而被树枝刮出的细小伤口。

你现在眼见着安迷修背着你往森林里冲,脸都扭曲了。

夭寿了,自家小孩要搞事。

肠胃因为紧张而痉挛着,颠簸当中你把手放在了安迷修的肩膀上,指尖扣进肉里。

“长话短说,在下想请师姐救一个人。”

救死扶伤是医者本职。

……

救人救到森林里来,开什么玩笑,这满满的都是flag的味道!

你现在恨不得扯着安迷修的呆毛让他往回跑,实在不行你自己跳下——不对你不认路。唾弃自己的同时,你被安迷修带进了一个山洞,在火光噼啪声中,你看清了你将要医治的病人。

一个骑士。

一个一身血污,进气多出气少的骑士。

你在感叹安迷修还真是好心肠的同时,又生出了“原来如此”的想法。

“在下捡到这位先生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安迷修放下你以后从篝火里抽出一根正在燃烧的木头走到那个人身边,“在下为他做了急救,但是似乎作用不大。”他伸手试了一下那个骑士额头的温度,脸色有些尴尬,“如果在下这一方面掌握的更好就不用麻烦师姐了。”

你在听了安迷修的话以后内心立刻涌上了十几种反驳的话语,但是当他把头压得更低不敢看你的表情时,你又接着把那些话压回了肚子里。

你最看不得安迷修这幅懂事的样子。

天知道每一个懂事的孩子背后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你皱起眉毛顺着火光观察骑士身上的伤势,而后坐到一边打开药箱开始配制伤药。

上一个世界的嘉德罗斯那么浪不是还一点事情没有,你为自己这么做的动机找了一个似乎合乎情理的理由。一边处理着骑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边不无怨念的回忆着被嘉德罗斯所支配的日子。然后再一次在心中一捧一踩,树立了安迷修在你心中无法撼动的小天使形象。

安迷修是一个很乖巧懂事的暖心孩子,而且他的世界不像嘉德罗斯那样充满了冲突,虽然你一直相信人性本恶,而且对人类不抱任何期望,但是除了那几次恶性事件以外,你也没有再见过其他充满恶意的事情。

镇上的居民虽然有时候小家子气,但是本质都不算坏。

而且好人都是有好报的。

安迷修这么善良的人,就算是命运也会对他格外温柔的。

即使命运不会温柔对他,不是还有你和师父吗?你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帮安迷修避免可能的危机和恶意的吗?

强效的药剂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你的包扎还没有结束,那位骑士就有了转醒的迹象。

“是您救了我吗?”那位骑士的嗓音因为失血过多和缺水而低哑刺耳,“真是辛苦您了。”

你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默不作声。

一般骑士的盔甲上都会刻有代表其身份的徽章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但是刚刚你并没有看到任何徽章亦或是装饰物,虽然也有那种吟游诗中游侠一样不受任何一方干预的骑士,但是那不现实啊。

不求回报不求名利,你觉得这种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多。

你想要再观望一下。

而且看到不熟悉的人,总是会激发你内心的被害妄想症。

少说少错, 直接不说,不给对方找到任何能够分析的机会。

 

 

“今天是事情我不会和师父说的。”你蹲在溪边洗掉手上的血迹,“但是这样的事情我希望只有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内心很慌乱,像是即将就要有事情发生,而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可能是我的言语有些严厉了,但是安迷修,下次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太危险了。”溪边苔藓茂密厚实,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溪水,你对于绿色的东西总是格外的没有抵抗力,盯着那些苔藓看了一会后才站起身,“你甚至不认识那位先生。”你转身的间隙觉得在阳光照射下变的波光粼粼的溪水有些灼眼,随即眯起眼睛,而后你在看到身后安迷修的模样后眼睛忽的一下睁大。

明黄色的肥啾停在他的发顶,转了转小脑袋低头啄了他的头发两下。原本直立着身体嗅着安迷修耳尖的松鼠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视线,两只小爪子团在一起搓了搓脸,然后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奔跳到你的药箱上面扒拉着木质结构的缝隙……

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两头小鹿也朝着这边奔跑过来以后,你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内心却是崩溃的。

“在下想把这些动物朋友介绍给师姐认识。”安迷修端起药箱,让药箱上面的松鼠离得你更近一些,看到你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他又把松鼠往你面前怼了怼,略带急切的说:“大家都是很乖巧的孩子,师姐你不要害怕啊。”

我没有害怕。你抿着嘴笑了一下,十动然拒。

如果在这里和小动物浪费时间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森林,虽然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但是你选择先把安迷修劝回去。毕竟一个战五渣,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半大孩子,真的是太不靠谱了,如果是在你的世界还好,但是现在是在这样一片还未开化的原始森林,这里有多么美丽,就有多么险恶。

“……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再——”你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是不是安迷修在这些小动物面前经常做这个动作,当你手指抬起的时候,原本还在扒拉着药箱缝隙的松鼠忽的一下站直了身体,随即纵身一跃扑向了你。

啊?

你手忙脚乱的去接这个向你扑来的小生命,身体自然而然的后倾,然后脚底打滑捧着松鼠直接仰倒。

你捧着松鼠一脸茫然的看着同样一脸懵逼、徒劳的伸出手做抓握动作的安迷修,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师姐……”

“安迷修……”

你们两人的声音近乎在同一时刻响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又非常有默契的闭嘴等待对方先说话。

在尴尬的静默中,你咳了几声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用手捂住了半张脸。

“总之,先回家。”

 

 

夏天本就穿的轻薄,更何况你身上的衣服还被水浸湿了大半,这种画面似乎对于半大孩子来说太刺激了,虽然你觉得并没有什么,但是安迷修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或许一个成年女性全身湿透衣服捆在身上的样子确实太为难安迷修了。你跟在安迷修身后久违的开始回忆着安迷修的现设和旧设,满脑子跑火车,现设似乎对于成为守护骑士有一股谜一样的执着,当然对于公主殿下的执念还是同人给你塑造了强烈的先入思想,而旧设是见到女孩子就会脸红并且会应允女孩子所有请求的设定呢。你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嘛,其实这些也都不重要啦,反正都是官方给出的几句话总结,这几句话哪里和七年的朝夕相处相比。

你眯起眼睛快走几步跟上安迷修的步伐,内心因为看到了不一样的、只有你见过的安迷修而心满意足着。

“师姐,”走在你前面的安迷修放慢了步伐,扭头看向你的眼神游移着,“您之前说的那个,‘以后可以和在下喜欢的小姐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如果在下心悦的那位小姐对在下并没有这样的感情呢?”

……收回之前的话,你对于安迷修的认识还有很多不足。

“那那个孩子知道你喜欢她吗?”你挑眉看他,好了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那个被安迷修喜欢的孩子并不知道他喜欢她,“如果不清楚的话,至少要让那个孩子知道你的心意啊。”你又加快了步伐,让两人处在同一个步调,“如果自己拿捏不准的话,也可以来和师姐说,师姐会帮你的。”

“呃……这个就不麻烦师姐了。”安迷修神情讪讪,眼神更加飘忽。

还不好意思。

你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安迷修与以往不一样的羞涩神情,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站着说话不腰疼:“喜欢就要说出来哦,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对方是不会知道的。”

你在安迷修身上投注的感情太多了。

啊。

还是不爽。

你看大的孩子要去找其他女人了。

安迷修怎么可以喜欢上任何人。你的内心被一种名为嫉妒的心情充斥着,身体像是在开水中过了一遍一样烫的吓人。

冷静。

你一脸笑意的岔开话题,指甲嵌进掌心。

不要做不用的事情,不要投注无用的感情。即使是在虚拟的世界也要如此。

你要做的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就像生前那样。早就应该发现不对了,安迷修不是能划归到你圈子的人,不管是以前、现在,亦或是未来,他都不能属于你。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属于你,那就快点把自己的感情收回来吧。

朝夕相处的七年,值了。

即使依旧不舍,也应该自己控制了。

为了别人喜怒哀乐的样子,想想就让人觉得烦躁。

 

 

回到山顶的家的时候,师父还没有回来。你和安迷修双双松了一口气,心照不宣的回到各自的房间换下在之前的突发状况下而染上血迹的衣物。

你换好干净的衣物以后重重的倒在床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被褥间熟悉的味道。只有闻到被自己的味道所填充的东西时,才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真的有着联系。

你伸展身体拥住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在黑暗的蛊惑和玻璃心中,因为安迷修表现出的戒备而不知所措,回到房间肆意的宣泄感情。

丢人。你更用力的收紧怀抱,发出一声嫌弃自己的冷哼。

你喜欢安迷修,但是你更加的喜欢自己冷静自持游离事外,不管是谁都别想把你拉进当局者迷的局面,即使是你非常喜欢的人也不行。

还好自己幡然醒悟了,不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做出怎样失心疯的事情。

疯狂啊——只是想想都觉得非常难看呢。

那么为了让自己变得不那么难看,就斩断吧。

毕竟是喜欢,还不是爱。

 

 

在下应该让师姐好好的休息。安迷修端着凉茶敲响了师姐房间的门,没有端茶的那只手有些紧张的扯了扯衣领,但是如果不立刻表达对师姐的感谢的话,他坐立难安。

一门之隔的房间一片死寂。

师姐已经休息了吗?他将头靠在门上,斟酌着力道再次敲响房门。

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的休息了。安迷修从门上撤开,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

那就过一会再来吧。

他转身准备离开,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

“有事吗?”他转头的时候正好撞上师姐那双眯起来的黑色眼睛,慌乱到内心打了半天的腹稿立刻化为乌有。

他徒然的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举了举装着凉茶的杯子。

师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看着师姐面无表情的歪头看他,心跳如同鼓点一样越来越快。明明之前师姐的表情也不是很多,产生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吧。

“凉茶吗?”原本半个身子都隐在门后的师姐这时推门而出,低头像是小动物那样嗅了嗅那杯凉茶,“你太心急了,茶叶的香味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被师姐用那种带着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的安迷修脱口而出一句“抱歉!”,却不想师姐这下眉毛都皱起来了,安迷修被她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

“罢了。”

近乎于叹息的话从师姐口中吐出,安迷修手上一轻,在他尚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空杯子又怼到了他的手中。

“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师姐伸手擦掉嘴边的水渍,毫不留恋的转身,“对了。”关门之前,师姐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扭头对着他说,“安迷修你已经算是半个成年人了,成年人是不需要听睡前童话的。”

哎?

师姐的意思是说,她以后都不会来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了吗?没有睡前故事,也就是说,以后也不会有晚安吻了吗?

……

哎哎哎!

 

tbc

啊,好想急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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