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9>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

 

 

 

6.

最近下山的小路因为雨季的原因变得泥泞不堪,雨水冲刷而过露出了淤泥下面嶙峋的山石,野草也顺着天气和充分的雨水不要命一样的茂盛生长,你趴在窗台蔫蔫的看着由屋檐滚落下的雨水落在窗台外的番茄叶子上,目无焦距的看着被雨水冲刷的世界。

好闷,不想动,睡死过去算了。

每每到了雨季你都足不出户,蔫了吧唧的像是命不久矣。往常安迷修来找你询问医理之类的问题你都像是终于逮到机会和他说话一样,举一反三以此类推,而到了雨季,你连话都不想说恨不得整天躺在床上,安迷修来了你就直接甩一本医书过去,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一副要和床厮守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雨季就是安迷修的受难日。

你到了雨季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里二十二的小时都是在床上,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药圃都不想打理,更不要说做饭收拾屋子了。

师父为了让你去做饭曾经掀了你的被子扬言再不去做饭他就把你用被子一裹直接扔出去,你还没什么反应呢安迷修先冲上去把你的被子抢了回来。

“师父,师姐已经很累了。”十三岁的小大人睁着一双青白分明的眼睛和师父遥遥相望手中还握着一截被子,“您就让师姐多睡一会吧。”说完,从已经石化一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的师父手里抽出被子把你裹个严严实实,末了还用手拍了拍被子里的棉花:“师姐你继续休息吧,外面有我和师父呢。”

沉稳。可靠。善解人意。

完美!

安迷修在心里悄咪咪的给自己这次的行为打了个满分以后压抑着心里的期待眼睛闪光的看着你,往常他做了好事或者是做了让师姐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师姐就会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和师傅总把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发型弄乱的虎摸不一样,师姐总是将指做梳,带着凉意和沁到骨子里的药香的手指就像是他以前摸过的玉一样,小心的慢慢的顺着一个方向滑动,偶尔师姐觉得他受累了还会给他膝枕用恰到好处的力量按摩他头上的穴位,虽然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但是他每次被师姐揉头的时候都舒服的眼睛都睁不开,如果是按摩的话,那就是几乎毫无例外的每次都直接睡过去了,睡过去就算了,他还一直枕着师姐的腿……

虽然每次醒过来的时候都想向师姐道歉,但是每次,他嗅着师姐身上浓重但不刺鼻的药香,听着屋外潺潺的流水与鸟雀鸣叫,头上传来师姐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的时候,他都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

最喜欢师姐了,最喜欢了!

安迷修闪烁着一双眼睛看着像一只仓鼠一样蜷缩在床上的你,双手搭在床沿蹲下和你平视,像是帮助到主人以后的小金毛,身后似乎有尾巴晃动。

希望师姐这次能再摸摸头!安迷修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把头凑到你旁边,想要让你更好的揉头。但是这次要让他失望了,你睡得时间长了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人设给扔了,这时候看到安迷修一张还带着肉感的嫩呼呼的小脸凑到面前,毫不迟疑的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做了出来。

“啾!”

你微微撑起身子照着安迷修的脸就亲了上去,不仅亲了,你还吸了一下。

像是没有注意到安迷修的石化一样,你吸完脸以后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痕,脑子迷糊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软意:“安迷修最好了!我超喜欢你的!”

你毫不自知的把以前对着父母撒娇的声音拿了出来,娇娇软软的拖着长音看着石化的安迷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你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露出来的被你自己痛批“傻了吧唧”的笑容,翻个身再会周公。

 

你睡过去了,但是安迷修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唉?

——唉!

唉///

唉唉唉!!!

安迷修后知后觉的消化了你刚刚对他做的事情,头顶瞬间爆出一朵蘑菇云,脸像是烧着了一样红的发烫,双手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回来,同手同脚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从你房间里跑出来,那架势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那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

我一定是在做梦!安迷修跑回自己房间一把关上房门,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贴着门板缓慢坐下。、

……我现在一定在做梦。安迷修死死地捂住脸猛烈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号。

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持续飙升的体温不断的提醒他刚刚一切的真实性,安迷修依旧捂着脸,心却像是气球一样悠悠的飘远。

师姐刚刚亲了我。

安迷修迟疑着伸出手指小心的摩擦着那块被你亲吻过的肌肤,脑海中无法抑制的像是回马灯一样播放刚刚经历的事情,全身发虚冒汗,脸颊发烫冒烟,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样。

师姐刚刚对着我撒娇了,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成为师姐心中值得依靠的男人了?他明明应该高兴的,但是为什么,他在看到师姐温软到不可思议的眉眼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想要回吻她的冲动呢?

这是为什么啊——

他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后面。

他对师姐一直都是敬重与濡慕的,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亵渎师姐的想法啊……

安迷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手足无措的想要找师父指点迷津,但是潜意识他又不想让师父知道这件事情,就像是什么只有你和他彼此才知道的小秘密一样。

 ……或许他可以自己想一想。

安迷修这样想着推开了房门,然后毫不意外的看着师父端着一盘色泽诡异的食物从他面前经过。

“这几天就我们爷俩相依为命吧。”师父放好盘子顺手拿了一块干硬的面包放在嘴里使劲的嚼,语气里带着埋怨:“你自己说要让你师姐好好休息的,怎么?还看不上我做的饭了?”虽然他做饭是差了一点点,但是这孩子也不至于急的脸都红了啊。他看着安迷修乖乖巧巧的坐好,嘴里的面包还没咽下去另一只手就再一次伸到了面包筐里。

面包是你之前难得清醒的时候良心发现烤的,雨季结束还要至少四天,家里余粮不多了能吃一点是一点。师父在这种时候看着安迷修就仿佛是看到了阶级敌人。

安迷修坐下觉得该给师父些面子不能让师父伤心就意思意思的喝了几口汤,等他放下汤勺的时候面包筐里已经只剩下一块小面包,而它上面还有一只手蠢蠢欲动。、

“……”安迷修无言的看着一脸轻松将眼神偏开似乎下一秒就要吹口哨的师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雨季果然就是安迷修的受难日。

 

 

雨季过去以后你终于舍得从床上起来,一出门就看着抱着木剑可怜巴巴的朝着你的方向看来的安迷修,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不对,安迷修就是瘦了!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瘦了!这还能忍!你都不用过多的推敲,餐桌上的白水煮青菜已经很好的告诉了你前因后果,你腾腾腾的走过去端起那碗白水煮青菜闻了闻,火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个男人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吗!你看着手中这碗青菜,突然觉得那看起来清清白白的汤汤水水现在带着无法言语的浑浊,只是闻闻就能闻到和盐罐差不多的味道,不知道喝下去要咸成什么样子,之前虽然知道男人做饭难吃,但是你没想到男人这饭不做还能退步的!

就算叫不醒你,不会做饭,他也可以带着安迷修下山啊,难不成还是心疼那几个钱,你丝毫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态真的和一个尽职尽责的妈妈一样,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人肉包子”和“哎呀我可怜的崽儿你可是受苦了”。

你算是个面瘫,即使是大脑飞速运转身体似乎要控制不住的去揍男人一顿的现在,你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平常温和的眉眼现在都收敛了,显露出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冷意,克制自身最原始和真实的感情是你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所以你现在的样子在安迷修看来就像是要和这一碗白水煮青菜同归于尽,最好还能捎带上师父的表情。

“安迷修——”你拖着长音没有悲喜的声音让安迷修身子一抖,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木剑,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凑到你旁边,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师姐。

看来要做好表情管理啊,你看着安迷修的小心的小眼神,为了不让他看见你的表情而仰起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等你再低下头的时候就又变回了那个善解人意的知心师姐。

“要不要和我学做饭?”你伸出手慢悠悠的梳着安迷修的额发,放轻了声音用哄小孩的语气和他说话。

做饭?

安迷修看见你手伸过来的时候有瞬间的不知所措,接着又屏住呼吸心如擂鼓,在感受到你手上的温度以后他颤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忍住不再动。

只是抚摸。

安迷修紧闭的眼睛在感受到你只是在揉头以后惊讶的睁开,迎上你纵容居多的笑容后有瞬间的失神,但接着他又凑近了你一些让你能更方便的动作。

安迷修真的太好了!你看见安迷修的小动作以后心中的小人捂着嘴失声痛哭,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来了和他本人年龄不符的善解人意,明明之前还一直想着要把他宠着长大,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该说有些东西是本能和天性吧。

善良仁慈的人,就像是遗落在尘世间的天使一样。

你觉得自己为了这样的安迷修连命都愿意舍出去,但是像自己这样的人真的能让安迷修像是早春的白雪地一样不被任何人踩上乌黑肮脏的脚印吗?你不知道,你无法作保,因为之前那一次你就没有陪在安迷修身边,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虽然事后你出手教训了那群人,但是阴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磨掉的,你知道小孩子乍一见到世界的丑恶以后会有多大的心结,有些甚至会不可逆的影响他未来的看法……只希望安迷修心大,不要过多的纠结着这些事情。

但是,即使不纠结又能怎样你?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师父,真的就能给安迷修一个能让他回忆起来总是面带笑意的过去吗?

你不知道。你扪心自问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意识的用指尖缠紧了安迷修的发。与安迷修这个人不同,他有一头和他本人性格极为不相符的头发,又硬又韧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他的头发和你的头发一样,发质是绝对的好,但是就是不好摸,你曾经把安迷修掉下来的头发绑在手指上看看它到底有多韧,结局就是你都把指头绑到泛起了供血不足的病态紫色那根头发也没断掉,你是长发摸起来倒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安迷修的短发摸起来就有些扎手了,如果不是以前揉安迷修头的时候发现他会露出那种很舒服的表情,你想你也不会有事没事就和退休老干部一样整天揉他的头。

你家乡那边曾经有一个流传许久的玄学,男人头摸不得,如果摸了那个人就长不高了。

……虽然知道安迷修的官方身高是179,但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你还是挣扎着想憧憬一下190的安迷修的。

 

 

 

7.

安迷修,时年十三岁,每天夹在师父和师姐之间,瑟瑟发抖的调解两人之间的互相拆台日常,是保证他脚下的这栋房子没有惨遭毒手的中坚力量。在熟练掌握了剑术、医理、陷阱、阵法、数算与文艺之后,最近半推半就的被他师姐拉到了灶台边上打下手学做饭。

正在逐渐往十项全能上发展呢安迷修小朋友。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看着安迷修笨拙的用拿剑的方法握菜刀,稳固土豆的手颤颤稳稳带着土豆满菜板跑的样子,终于忍不下去,站到安迷修身后双手从他胳膊下穿过握住了安迷修的两只手。

“你这样拿刀会把自己的手削掉的。”安迷修已经很高了,你没有办法让视线越过他,只好塌下身子去将下巴压在安迷修的肩膀上,“应该这个样子。”你带动着他的手切了几下然后收回手,下巴依旧压在安迷修的肩膀上,:“嗯,对,就是这样,安迷修真棒!”

给孩子适当的鼓励是必要的,如果不让孩子自己肯定自己那你做再多也没用。

但这并不是你睁着眼睛说骚话的理由,偶然经过只是想进厨房问问晚上吃什么的师父一脸胃痛,觉得自己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师父是很好打发的,只要你假装失手把一盘小蛋糕连糕带盘子一起扔出去,师父准会追出去,而且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还会拿着你扔出去的盘子。

这次你依旧连点心带盘子的扔了出去,师父是个吃货,你拿着一碗红烧肉威胁他他能接着把安迷修卖了的那种,但是安迷修不知道,他看着你“唰——”一下扔出去个盘子师父“嗖——”一下追着点心在夕阳下奔跑,拿刀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在下好像看到了师姐不得了的一面。

 

安迷修才刚刚开始学做菜你也不可能让他一天就学的能雕萝卜花,那是极为不现实和充满不可靠臆想的,你简单的教安迷修拌了个凉菜就开始炸小鸡。

油锅这种东西你是不可能让安迷修碰的,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油锅太危险了,万一安迷修一个不注意让油烫着了怎么办,烫伤了怎么办,从此对油锅产生心理阴影了怎么办,而且油锅的味道太重,每次做完炸食你都要在外面吹半天风才回屋,这之后还要洗澡洗头洗衣服,还是不要让安迷修受这个麻烦的好。

这么想着你把安迷修赶出了厨房自己呆在油锅旁边,这可把安迷修急坏了,他一会扒着门框往里看,然后被油烟熏得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他又改为扒在窗户上,这个位置好,正好能看见你背对着窗利索的收拾着炸好的小鸡,束起来的长发下面隐着一截颈子,黑白分明。

安迷修不自觉的看呆了,他看着看着,又想起了雨季里你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和难得的撒娇的声音,忽的觉得这之前还被他说秋高气爽精神百倍的天气闷热了起来,像是雨季里连绵不绝的雨,带着令人窒息的潮意。

呼吸不畅。

 

你摘了围裙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迷修趴在窗台上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颓废的气息。

“安迷修?”你小心的靠近他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啊?”

或许不问还好,你一问安迷修突然像是撒娇一样的拖着带着浓重鼻音的长音,埋在胳膊里的头左右摇摆看起来似乎有什么烦恼。

“我没事的。”安迷修的声音因为胳膊和角度压迫的原因显得瓮声瓮气。

只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姐了。

小孩子突然的画秋悲春是正常的。你收回了手,谁还每个玻璃心的时候了,上一个世界里的嘉德罗斯不也是这样,虽然他可恶恶劣到你回想一次你和他的“渊源”就指天发誓一次你再也不会喜欢嘉德罗斯,但是,实际上还被关在培养皿里的嘉德罗斯,除了每日例行的骚扰你之外,其他时候还是很乖的,乖到你都忘记了嘉德罗斯其人本身就是一个试生死人命为无物的肆意妄为的人。

打住,你现在是在安迷修的世界里,怎么可以想起其他人。

简直是对不起之前喜欢安迷修的心情。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吃饭吧。”你轻拍他的肩膀示意,脸上挂了抹轻轻浅浅的笑,“师父也该回来了。”

 

晚饭照例是你和师父玩命一样的往碗里夹菜,你们两个目光坚毅下手快而迅速,唯一的区别在于师父是往自己的碗里夹肉,而你是往安迷修的碗里夹肉。

“我觉得师父最近有必要减肥了。”安迷修吃的太斯文了,等他把碗里的菜吃完估计师父都能把一桌子的菜吃完了,你心里干着急但是又不能催他,万一吃快了胃疼怎么办呛着了怎么办噎着了怎么办,但是让师父把正是长身体时候的安迷修的营养吃掉你又是一万个不乐意的,你想了想,打出了垃圾话这张牌,师父没多说一句话就是给安迷修多吃一口肉的机会。

“怎么会!”师父使劲的扒了一口饭匆匆忙忙的咀嚼了几下囫囵下肚,“你师父我怎么可能会有小肚子。”

找到对方话语里的漏洞与弱点攻击会让他们无所适从。

“我没说师父有小肚子啊,师父你不会真的有小肚子了吧。”

“胡说什么!吃菜,吃菜!”

“看来师父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被镇上的小媳妇大姑娘纠缠了。”

“……你闭嘴……”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安迷修看着你们两个日常互怼,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不经意间的往你的方向一瞟,看到了你缠在胳膊上的绷带溅上了油点子。

“师姐,绷带脏了。”他放下餐具用手点了点绷带上油点子的位置,站起了身:“我去给师姐拿绷带!”

“哪有在吃饭时候换绷带的!回来——”师父直到今天看见你缠着绷带的手臂也是不自然的表情,安迷修是不知道你手臂上狰狞的伤疤的,以前有过好奇与疑问,但是那个时候他觉得这是师姐的隐私不应该过问,而且师姐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

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着,只是一道伤疤,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难为情,因为这也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没有那个人会去拒绝和排斥自己不是吗,只是希望等会安迷修不要被这道伤疤吓到。

思绪间安迷修已经拿着一卷绷带回到了餐桌,“还是快点换一下吧。”那只拿着绷带的手伸到你面前,你没犹豫的从他手中接过绷带,手指微微一勾就将之前的绷带从胳膊上解了下来。

在看清你的胳膊以后之前一直带着微微笑意的安迷修脸色凝固了。

那是一道怎样狰狞的伤疤,像是蜿蜒的蜈蚣爬过手臂耀武扬威,在原本细腻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任何一个看到这道伤疤的人都要对拥有这道伤疤的人露出同情的神情举止,但是,这道伤疤的拥有者却敛着眉目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慢条斯理的给自己重新缠上绷带。

“抱歉啊。”他听到师姐的声音像是柳絮一样轻飘飘的飞进耳朵,“还是让你看到这道伤疤了,估计要败坏你的胃口吧。”师姐看着他,脸上带着浅薄的歉意。

“抱歉啊。”

没有,不用,我并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是败坏胃口。

安迷修张了张嘴,但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睛涩涩的,对于这样泰然处之的师姐,他有一种说不明的心疼,到底是要经历了什么才能这样安然的接受这道伤疤然后毫不在意的继续生活呢?

不知道。

如果是他的话,完全不知道。

他看着师姐早早的回到房间,再看向面前令人食欲大增的食物却半点胃口也无。

他和师父尴尬而静默的坐在这张不小的餐桌旁,坐立不安。

“你师姐——”率先打破这死寂的是师父,他重重的放下碗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我是在悬崖下面捡到你师姐的,就是之前我领你去过的最远的那个悬崖,你可能忘记了,”他双手交叉握拳放在桌子上,一脸回忆“你师姐当时就挂在树上,一身血,出气多进气少,我差点就以为她活不成了。

啊,别着急问,我还没有说完,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你的师姐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她在和亲的途中遇上了政变,才出国门就被人追杀了。

我一开始想把你师姐送回去的,但是她求我不要把她送回去。

大概是真的害怕那个地方吧。”

师父说完以后颓废的往椅子上一靠,看着桌对面握紧双拳的安迷修,叹了一口气:“觉得不甘吗?替你的师姐。”

确实不甘。

完全不敢想象,师姐会是那些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公主。

“如果不甘的话就好好对她吧。”大手拍在安迷修的肩膀上,他抬起头就能看见师父眯起的辨不清意思的眼睛。

“你师姐她也一直在追求着温暖。”

“而且啊,五年前的那场火现在还在燃烧。”

 

 

第二天在正常的时间醒来,你像往常一样收拾好自己就往你的小药房走。

平常的早晨那里都会有一些像是松鼠鸟雀之类的小客人,但是今天显然不止这些,你看着半推开的房门,叹了一口气。

“安迷修,是你吗?”

“正是在下!”安迷修像是等了你很久一样,一下子跑到你面前像是展示自己的宝贝一样在你疑惑不解的眼神里展示着自己缠了绷带的手臂。

受伤了吗?大清早的。你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安迷修受了多重的伤,结果手还没有碰到他。他就把胳膊一抽,一脸开心。

“这样我就和师姐一样了!”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讨师姐开心的法子,他也不太会说话,所以他最后只想到了这一个方法。

迎上你现在完全睁圆的震惊不已的眼睛,他握住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

“以后我也会一直缠着绷带的!这样师姐就不是一个人了!”

等等等等他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这是他一开始要表达的感情和中心思想吗?不对啊。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正手足无措的时候,感受到了眉间清凉的柔软触感。

安迷修睁大了眼睛看着吻完眉心以后伸手抱住他的师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迷修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你用力的握住安迷修的手,“你的痛苦我会分担,你的快乐我会陪同——”你迎上安迷修睁大的眼,露出一个柔和到不可思议的笑容,“你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tbc

我这是写了什么垃圾玩意,枉为安吹,没写出他一点好,全是我流ooc

评论 ( 6 )
热度 ( 198 )

© 花朝孙氏,其名怼怼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