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8>

长篇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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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回到房间你想起男人最后像是万千刀剑出鞘的冰冷眼神,因为感受到危险而紧绷的身体后知后觉的放松下来,无法言说的寒意从头顶一路蔓延,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顺着脚掌消散在木质地板上。直觉告诉你自己或许发现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甚至刚刚再坚持一下或许就能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但是从生前就帮了你无数次的直觉告诉你,坚持或许就能看到其他,只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对劲。你想起男人那个太过于不寻常的眼神,那种眼神你只在以前机缘巧合之下见到的高官眼中看到过相似的东西,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平平无奇,但是接触过以后知道他的为人与手段,才会知道那人畜无害只是一滩欲盖弥彰的死水,那潭死水下面到底是腐烂发臭的白骨累累还是藏着冰山与巨鲸的海洋,谁都不知道,只有当死亡来临时才会有机会看到这类腹黑笑面虎摘下脸上的面具,但是多数时候,那种面具已经黏在脸上再也摘不下来了。

和男人在一起过了这么久了你倒是不怕他现在才对你心怀不轨,但是自己还是注意一下好了,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从小娇蛮任性在获得新生之后决定温柔对人的原公主现贫民”的人设是自己辛苦经营的东西,而你实际上又苟又冷漠,只怕会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感情吧。

还有安迷修,最开始你去找师父说你要教安迷修医理礼数时,师父诧异到连茶水都喝不下去,你当时只当他是没想到你会主动请求去给安迷修上知识的诧异,后来你带着安迷修的日子长了,你才渐渐感觉出师父的不乐意来,似乎是很不想看见你去教安迷修东西,又像是根本不想让安迷修学这些东西只想让他练剑一样,就算是再不想断了自己一身绝技也不能这么着急啊!你是知道的,《凹凸世界》里的安迷修茕茕孑立孤身一人,没有靠山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你是知道的,你不可能在这里待太久的时间,所以你想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教安迷修最多的东西,这样即使未来只有他一个人,日子也不会太过难过,多一门技能即多一条活命的路。

 

你简单的梳洗后,定定的看着桌上的故事书,安迷修今天一定已经很累了,说不准现在还在想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种事情,如果这个时候让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去给安迷修念故事你是决计做不到的……安迷修已经十二岁了,大概也不需要这些唬小孩玩的故事了。

 

让安迷修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说,这是师父的原话,你知道男人势必要开导这个初见世界险恶的小可怜,以前看《凹凸世界》的时候你就很想知道安迷修为什么会坚持骑士道,所以当你看到师父饭后一脸严肃,就知道师父要开始开解人了,你不由自主前倾的身体暴露了你内心的好奇,而在这时,师父让你去给安迷修配感冒药,待会他说完话就给安迷修吃下去。

……你想支开我就直说。

抓药很快,就是要把哪些晒得和石头一样的药材切成差不多大小的小粒是很费时又费力的,往常这种活计师父和安迷修都会帮你分摊一下,现在这两个人都不在,你要耗上好一番时间了。

你的性格让你对什么事情都兴致缺缺,眼见着知道自己不可能知道师父要怎么开导安迷修,心里就没有拧巴的和块抹布一样,安心的抓了药一点一点的切,既然不想让你知道那就不要想着了,等到对的时候你总会知道的,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给安迷修配感冒药。

 

你配的药都是药性温和不会伤着身体的中成药,除了确实苦了一些以外似乎没有什么挑得出错的地方……这个药好像不是苦了一些这么简单,你看着安迷修喝完药以后皱的像是十八个褶的包子一样的脸,想了想,从药箱里拿出一片甘草径自喂到安迷修嘴里。

“解苦的。”安迷修想要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的努力在你面前连一秒都没有撑过去,他有些局促的扯住衣角,涩然的低下头。

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被师姐笑话的吧,好难为情啊,之前还对着师姐说自己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但是自己干了什么啊,完全就像是镇头那个不学无术但是喜欢吹牛的小混混一样,会被师姐讨厌的吧,师父说过师姐最不喜欢说谎的人了。

你自然不知道安迷修这一瞬间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当他是因为不想被你看见这丢人的样子才不敢看你,拿着甘草又往安迷修嘴边怼了怼,自以为善解人意的说:“你想的那些事情我都懂,师姐没有要打趣你的想法,就算不嚼甘草也要喝杯水去去嘴里的苦味。”

安迷修的呆毛似乎抖了一下,但是这一定是你的错觉。十二岁的安迷修已经长高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只到你腰看起来谁都能欺负一把的奶豆子,他抬起头睁大了那双波光粼粼的绿色眼睛,像是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看着你,“师姐能明白真是太好了!师姐放心,在下一定会长成能够让师姐刮目相看的好男人的!”那张褪去肉感逐渐有了棱角的脸忽的凑近了你,在你尚且呆愣的时候环抱住你的腰,从你手中接过甘草。

咬住甘草往嘴里送的间隙安迷修的舌尖不经意舔过你的指尖,你手一抖,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是那种内心话语不断但是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事实上你被安迷修一舔的时候内心那个不苟言笑认真管理情绪的小人就已经尖叫着安详辞世了,头脑当机之下人是不会做出什么反应来的,你头脑迷糊了一瞬,目光接触到安迷修不知所措的脸瞬间清醒过来,你年纪比安迷修大,算是安迷修半个长辈,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去找师父,你看着安迷修绯红的脸,像是个老头子一样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

“师姐知道安迷修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自责。”你一脸“别闹这是严谨的学术研究时间”,反衬的安迷修好像有多么无理取闹一样。

 

你配的药除了苦以外还有一个显著特点,让喝药的人喝完了就想睡觉。

下午一直都是师父带着安迷修出去修行,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师父看到安迷修用木剑撑着身体昏昏欲睡的样子,没怎么纠结的就放了他回去睡觉。

你看到去而复返的安迷修也十分惊讶,看到他一副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但是就是要强撑着自己和你说话的样子又着急又生气,二话不说就将他推上床。

“你给我稍微会变通一点,”你用被子把安迷修裹了个严严实实,“我又跑不了,又不是不听你说话,等你休息好了精神足了再来找我我一定听你说完。”你转身要走,又被安迷修叫住。

又怎么了?你略微有些不耐起来,因为他不好好休息。

安迷修看你回头看他,一脸难为情的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师姐您不觉得您忘记了什么事情吗?”只是这一句话就像是让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他整个人更用力的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迫煮熟无力的弓着身子马上就要端上桌的虾。

忘记什么事情?你顿了一下,你一直都是很严谨的那种人,事前会提前做好打算事后会好好的善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你现在无法完成的,那么你就会因为生怕自己把那件事忘记而将它记下来。自己不可能忘记事情,你非常肯定,但是看到安迷修一副欲言又止有话要告诉你的样子,你又微微不确定起来。

“师姐最近记性不大好,是师父之前交代我做的事情我没有完成吗?”

“……不关师父的事。”

“那是我答应你什么事情没有做吗?”

“其实也不算啦,师姐记不起来就算了,是我唐突——呃……”安迷修迎上你催促的目光,手拿起被子遮住脸,“师姐昨晚怎么没有来讲故事啊,在下等了很久……”他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好像再为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感到羞耻,说着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现在还不是像小孩子一样缠着师姐,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安迷修觉得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他或许应该学会拒绝你那些完全就是哄小孩的事情,但是这个念头一出来就立马被他自己否定,怎么可以这么想!这可是师姐啊,是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师父虽然也对他很好,但是师父每天都那么严厉,自然比不过每天嘴角都唑着笑意会轻声细语的安慰他照顾他的师姐,他到现在还收着你给他做的那副针脚不匀的露指手套,他是师父捡回来的,在进门之前被师父耳提面命多次不要惹你生气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一个娇蛮任性不近人情的娇小姐,等到见到你真人反而一愣,一开始肯定是要害怕担心的,害怕你不喜欢他,担心自己受欺负,但是和你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发现这一切都不现实,你总是将最好的东西留给他,明明你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安迷修觉得你给他治疗时的一张臭脸非常漂亮。

安迷修觉得你豪气的拿出钱买东西的样子非常帅气。

安迷修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你。


原来是这件事情!你恍然大悟,该说果然还是小孩子吗,不对,应该是因为你前一个晚上不顾安迷修的哀求心硬如铁的在故事最高潮的时候合上书逼他去睡觉的原因,那种滋味非常不好受,生前博览群书的你这么一想觉得非常靠谱,不能一次性畅快的读完一个故事还不如去死。

书籍,精神鸦片。

你觉得你很能理解安迷修的心情,让一个心灵还受着伤的孩子眼巴巴的等着一个故事的结尾实在是太恶趣味了,你想到安迷修湿漉漉的眼神,感觉心里像是烧着一把火,二话不说搬了凳子就开始念了起来。

其实童话故事也就那样,都是一个套路,王子与公主依旧幸福的相遇并生活在一起,骑士悄悄的退场。念完故事以后你合上书愣愣的出了一会神,你一直不喜欢童话故事,克制有理的暗恋着,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在一个未知数上,换了你,是不可能这么心甘情愿的献上一切,就像是祭品一样,你想,除了神,没有谁可以心安理得拿走别人的东西,而且神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起那一场天灾,那一天即使没有那些玻璃,你也没有想过要继续活下去——

这时安迷修拉了拉你的手将你的思绪唤回来,你乍一回神,正看见安迷修侧着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像是很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状态但又有话不得不说的样子。

“……师姐,还有晚安吻。”



5.

后来你再去镇上卖药顺便买东西的时候才听说了安迷修被打的原因,安迷修这样长得好有修养的人在镇上是很受欢迎的,就是那种永远生活在自家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那天不知道是哪家的父母骂孩子骂得很了,那小王八羔子被骂的狗血淋头,想着要是安迷修不在了就好了,那样他爸妈就找不到人做对比了,他和剩下几个小兔崽子一想觉得可行,二话不说就堵了安迷修把他打了一顿,安迷修也是个老实人,这种时候还记得师父说的不能把拳头挥向平民,几家大人找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拉住自家孩子就要带着安迷修去医馆,结果没想到安迷修趁着这个空找了缝隙直接跑了,他们追不上,再加上雨大,不得已只好各回各家。

你听着面前的老女人做作的道歉,配药剂的手就没抖过。

“小孩子打闹是很正常的,”你腕上的青筋暴起又隐去,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脸上多了一个客气而疏离的笑容,“总归没有被打死就是好的。”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不会为他心疼,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不会担心他的去想,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觉得自己假意的道个歉你就要顺杆往下爬吗!

你话里夹枪带棒,同是女人的老女人自然听得出来,但她现在有求于你,所以也只是满脸堆笑,只怕她心里早就觉得自己不识抬举了。你将药剂递给她,收了和往日同样的价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拿着药剂的农妇看着你平静的离去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急吼吼的检查药剂,她怕你在药剂里下毒。

你当然不会在药剂里下毒。你举着镜子看着身后的情况,随后轻蔑的嗤笑出生,你从不做头脑发热的事情,且不说真的下毒了她就一定会喝,就算她真的喝了,那她的街坊邻里也知道她死之前喝了你配的药剂,不消几日你就回被通缉,还会坐牢,甚至是判死刑,如果真的那样师父和安迷修也没法在这里呆了,那样才是真的傻。

你背着药箱穿梭在如同蛛网一般纵横交叉的小巷里,你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想到这里你紧了紧药箱的袋子,你打从听过这件事以后就没打算放过那几个敢打安迷修的小兔崽子,就因为是孩子,所以更不能放过!

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责任,既然他们的父母教不好他们,那你不介意让他们喊你一声祖宗。


你心思细腻沉稳有耐心,只要你想,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出来的,就像现在,知道是谁打了安迷修,你为他们精心的设计了一场大病,绝对查不到你身上来的大病,任何一个人看到那群再也没了往日皮气的熊孩子也只能说一声自己作死,那是你第一次利用环境、个人的习惯、以及一些药剂里多加的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药粉来整别人。听说镇上的医馆都束手无策让他们准备后事了,你掐指一算他们应该快上山来找你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下山按照师父以前教你的摆了一个简单,但是外行人进不来也出不去的阵法,你这之前有看天气,今晚一定会有一场大雨,就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安迷修当时的那份寒冷和无助吧。

后来还是安迷修听见了呼救声带着他们上了山,这是你没有想到的,当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你看着那群大人不自在的脸,心里恶意的开心起来,被自己以前欺负过的人施舍,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你是知道安迷修存着一颗善心的,但是那些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虽然这件事是你做的,但是你也没想让他们拿命陪,稍后你就会治好他们,只不过就是要狠狠宰他们一笔,相信这些深爱着自家孩子的父母一定不会吝啬的。


“师姐,那颗雪莲明明都快烂了,还有那柱人参,你以前不是说那是个长的很像人参的桔梗吗?”安迷修在你当着所有人抓药的时候就一脸欲言又止,他的医理是你倾囊相授的,他看得出这些药材的优劣来,自然知道你刚刚在药方里加的那些名贵药材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出于对你的信任他没有看到以后接着就问你,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用意。

“我这不是医身,是在医心。”你老神在在的扒着晚上做菜要用的玉米,顺手递给安迷修一根葱让他剥一下外皮,“你想啊,他们去了那么多医馆都说没得救,到了我这里就能治,地下那群老爷子能忍?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用的都是些最普通的药材那不是再砸他们招牌,他们为了生机一定要给我使绊子,等他们知道我配药的时候有是雪莲又是龙血,就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你说的自己差一点就信了。

但是你知道这是假的,只有安迷修那个小傻瓜才会信你全部的话。你看,他又用那种恍然大悟的崇拜目光看着我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要继续更加努力的向师姐学习了!”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你扒玉米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你知道我是老阴比,就不会想着学我了。你今天依旧在忽悠安迷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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