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7>

长篇,妥妥的长篇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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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安迷修喝过你做的鱼汤以后二话不说就拜了男人为师。

……虽然可能是你想多了,但是你怎么看怎么觉得安迷修是被一碗鱼汤拐来的,但是你不能这么问,这可是安迷修哎,活的,还是幼体,你生怕自己表现不对吓着他让他害怕你,只好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温柔知心大师姐的设定,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当初你靠近自己刚刚买来的两只仓鼠一样,安迷修打一个喷嚏你都要考虑半天。

在发现安迷修是难得一见的习武根骨以后,师父开始教安迷修剑术,与面对你时的纵容不同,师父对安迷修极为严格,每天天不亮就要被他从床上叫起来跑山练剑,每天天黑到极点两个人才从森林里回来。

才到你腰那么高的奶豆子每天抱着和他差不多长短的木剑,手上都磨出了血泡,你看不下去,连夜做了一副手套借着给安迷修上药的机会递给他,安迷修很是开心的收下那副手套,笑眯眯的对你说没想到师姐会送东西给他。

只是一副手套而已啦。你看着安迷修不断端详自己带上露指手套的手,一边收拾自己的小药箱一边赶他走,“别傻笑了,师父看见你这样又要问你怎么回事了,手套的事情别和师父说,我怕他把手套收走。”

其实血泡磨掉几层手上长出茧子来就不会再疼了,你知道男人想要把自己的绝学都传给安迷修,现在要求严了是为了他好,但是你看到安迷修小小软软的手每天都磨得通红还要缠绷带,你又止不住的为他心疼,以前追番的时候你最喜欢安迷修,这种感情即使到了现在也没被消磨掉,真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忍心看他受苦,你看着安迷修一下子收敛了傻笑警惕的朝着门口张望然后回头再一次和你致谢接着抱着他的木剑哒哒哒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要教安迷修草药和诗歌?”晚饭过后你挑了安迷修不在的空去找男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男人诧异的看着你,“他现在剑术还没学出个所以然来,还有精力学其他东西吗?”

“他毕竟还小。”你给男人添了一杯茶,无意识的用拇指抚弄着陶瓷的茶壶柄,“他还小,还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也没什么能教他的,也就只有以前待在宫里时的那些东西还拿得出手。”

想了想,你又添了一句,“有些东西早教比较好,而且师父和我现在商量的这些事情也该问问安迷修不是。”

你觉得你有点像安迷修的妈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所以你要趁早把自己擅长的东西教给安迷修,谈吐、举止、文学、绘画,你不能武,但是文这一块你还是能说上几句的。

安迷修抱着掉进陷阱里的小兔子回家的时候,被你和师父两人严肃的气氛所感染,身上暖洋洋的气息也有所收敛,“师父,”他抱着小兔子点了下头,和你打招呼的时候明显轻松了不少,“师姐!”他举起小兔子,“这只小兔子受伤了,我想请师姐给它包扎一下。”

“好啊——”你牵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慈母的笑容,才要伸手去接那只兔子,旁边的师父咳嗽了一声,“……”你重新坐回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师父师姐?”安迷修哪里见过你们两个这样不苟言笑的样子,接着就慌了,“是我所错什么事情了吗?”尾音俨然带出了哭腔。

“安迷修,你想不想和你师姐学习?”

安迷修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做错了让师父和你动气,就听见师父十分刻意的咳嗽了几声,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学习?和师姐?安迷修眼睛一瞟就看见你满是希冀的看着他,双手紧张的抓着棉布裙子,比起严厉的师父安迷修自然要和你亲近一些,当即点头;“师姐不嫌我笨就好。”

隔天你就带着安迷修去了镇上。

这是安迷修第一次见到热闹的镇子,毕竟还是小孩子,一双大眼睛不住的来回张望,但是他又不像其他小孩那样看到好玩的就挪不动脚,小手一直抓着你的手指从没有松开过。

多么乖巧的孩子啊。你心里的小人捂脸哭泣,然后你拿出之前攒了三年的积蓄,一路上不断给安迷修买买买。

“师姐,这个钱不能用的。”一开始安迷修看你豪气的让店员包衣服的时候还死命攥着师父给他的用来买教材的小钱袋,师父说了,师姐可能很能花钱所以钱就放在他这里,除非是去买教材,不然师姐就算是用抢的也不能把钱袋教给师姐。

然后他就看着他师姐变戏法一样从外套里拿出钱,并且不断的从口袋里拿出钱买东西。你从掌握医理就开始赚钱,而且很可耻的用了你以前世界的商城促销方法来销售你的药剂,久而久之到真的存下了不少钱财。当然至于你每次进镇镇上的医馆都如临大敌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多说了。

值得一提的是你用了一天时间花光了一年积蓄。

晚上回山的时候男人看着你们大包袱小行李也陷入了沉默。

你和男人像是玩养成游戏一样,早上诗画,下午习武,到了晚上你再做好吃的安抚安迷修幼小的心灵,没事就去镇上买柔软的布匹给安迷修做衣服,上次采买的时候给安迷修买了很多童话书,你便每天晚上临睡觉前拖了椅子坐在安迷修床边给他念故事听。

安迷修很喜欢你讲的故事,明明每次都困得睁不开眼却还要硬撑着挑高眉毛撑开一条缝看着你。

你合上书给他拉高被子,轻轻拍了拍“时间不早了,明天晚上我继续给你讲。”

“师姐——”安迷修小声的抗议着,被你安抚下来。

“乖啦。”你眉眼温和,一张面瘫脸冰山消融,将书放到桌子上才要关门离开,就被安迷修叫住。

“师姐,你能给我一个晚安吻吗?”安迷修眼神闪烁着看着你。

晚安吻?你迟疑了一下,是从书上看到的吗?你并不喜欢和人有亲密接触,即使是小孩子也不例外,但是你看到安迷修充满希望的眼睛,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拒绝他。

安迷修的眼睛在你长久的沉默中黯淡了下来,“是我唐突了,师姐毕竟是女性……”

你看着安迷修这小可怜的样子什么拒绝都成了允许。

你亲了一下安迷修的额头,“没有。”你拍了拍他,“师姐怎么忍心拒绝安迷修呢?”

安迷修笑了,双手扒在被子边上,脸上出现幸福的红霞:“谢谢师姐!”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知道什么原因,晚安吻成了你和安迷修互告晚安的方式。

罪过。你想起安迷修逐渐长开的有了少年风采的嫩脸,念了一声佛。自家的小孩一点一点的长大,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情。

你现在看安迷修的眼神老慈爱了。

安迷修已经到了十二岁,已经可以自己下山,一开始你会担心安迷修磕了碰了被人骗了卖了,就一直悄悄跟在安迷修身后,但是你这种毫无武术根基的人怎么可能瞒得过安迷修,第一次下山他很纵容的让你跟在他身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已经可以不用担心他了,第二次下山他开始想师姐还真是疼他,到了第三次他直接身形一闪跑到你面前,拉着你告诉你不用为他担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彼时你发现自己跟丢了正在着急,就看见安迷修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连躲得地方都没有,尴尬的应承了安迷修的话,被安迷修送回了家。

“师姐你就放心好了,在下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不知道安迷修什么时候改了自称,你目送着安迷修离去,慢悠悠出了屋子去看之前晒的药材。安迷修很完美的继承了师父的性子和功夫,每每下山看到别人有了难处总是要帮一把,一来二去从镇子到森林的路上都知道有安迷修这么一位热心的少年。村民淳朴,每次被帮助总要拿些东西当做谢礼给他,被人夸赞是会上瘾的,自那之后他更加热心的帮助别人了。

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恩戴德的接受安迷修的帮助,有一些人不想被外人看到自身的窘迫会像是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阻挡所有的善意,又或者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嫉妒,安迷修现在或许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日后总是会遇到的,到了那个时候如果师父不在,你就要担当安迷修三观导师的职位,给安迷修解忧答惑。

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你应该怎么说呢?你有些苦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么的,那是佛才能说的话,你只是一个俗人,别人欺负了你你断没有让别人安分过日的想法,而且那还是安迷修,是一个小天使,让他受委屈了什么的你想想都觉得来气。

你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安迷修来问你他被人利用或者欺负了该怎么办,你一定会递给他一块板砖告诉他谁欺负你你就打到他不敢欺负你!

……这项工作还是交给师父去做吧。

如你料想的那样这种情况很快就发生了。

那天是雨天,你和师父急吼吼的冲出屋子去给那些娇贵的草药盖挡雨布,收拾完以后你想起安迷修没有带伞或者雨衣,二话不说就要下山给他送伞,才冲出去就看见安迷修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雨打在身上,那种失落的样子是你隔了多么大的雨都能感受出来的。

“安迷修?”你拿着伞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将伞举到他头顶,“会感冒的。”

豆大的雨点打在伞上,你握着伞柄的手有些拿不住,换成双手举伞。

“师姐……”安迷修没什么光彩的眼睛在你将伞举到他头顶的时候逐渐有了光彩,“师姐!”这一声里已经满是哭腔,他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一样,雨水混着泪水不断的往下掉,小拳头攥的紧紧的放在身体两侧,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知道自己全身湿透了半步都不靠近你,害怕弄湿你的衣服。

你皱着眉头看着安迷修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也很是难受,自家的小孩受了委屈的样子和钝刀子一样划在胸口,你换成一只手撑伞,走到安迷修旁边伸手把他的身子往怀里带,整个人微微的佝偻着:“不哭不哭啊,师姐在这里呢。”你轻轻拍着安迷修的后背安慰他,入手感觉冰冷刺骨,待会要给这小家伙熬一碗药了。

安迷修小身板一颤,双手环住你的腰更加猛烈的哭了起来。

“我明明,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他们要打我呢!”小孩子的疑问夹杂在断断续续的抽噎中。

打?

你忙不迭的抬起安迷修的下巴,看到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青紫交加嘴角还留有血的痕迹,只不过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净。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我要去打死那帮敢打安迷修的家伙!握着伞柄的手指节发白,一瞬间里想了不下五种去给安迷修讨回公道的法子,甚至连用毒这样的念头都冲了出来。

冷静!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安迷修,不是去找回场子。那只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逐渐松了力。

“安迷修,好孩子。”你揽着他往屋内走去,“有什么事情我们过会再说好不好,继续站在这里回感冒的。”

你强迫自己柔声细语,带着没有回应但是也不反抗的安迷修回到屋子。

师父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天一样,无视你眼中快要喷出来的怒火,转身去给安迷修烧洗澡水,“你去给安迷修配一点驱寒的药材吧。”师父这么吩咐你。

这么一直生气是没有用处的,你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去给安迷修做姜汤。

三个人第一次没有说一句话,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

真安静啊。

雨渐渐停了,你扯掉挡雨布嗅着雨后独有的树木芬芳。

“师父,明天你要怎么开导安迷修?”你抱臂看向身后,“是要让他默默忍受着吗?”

如果男人真的说了什么放下仇恨之类的话,你就打歪他的鼻子。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男人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称呼过你了,为了配得上他那个称呼,你也拿出了以前的气势看着他,反问:“那你要怎么办?我知道的,以前你收养我的时候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了好多恶心的话,明明澄清就好了你却什么都不说。”你想起当初男人带着你上镇子时路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样子,心里又一下子窝了火。

“殿下觉得在下澄清了他们就不会那么想了吗?”男人苦笑。

“但是至少说出来我们或许会好过一些!”你怒斥。

“但那只是或许。”

“不试试怎么知道?”

男人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殿下您还是太小了。”很多事情不会如你所想象的那样发展,很多时候你种出了这个因但是不知道会结什么果,难道要把所有的日子都用来等待那颗不知道是甜是苦的果子结出来吗?其实过好当下不是更重要吗?

男人的言外之意你何尝不懂,毕竟你刚刚说的话里还加了一个“或许”,只是这一个词就有太多不确定因素,而且在你的心里,人性本恶,你从不介意从最坏的角度去揣摩人心,人只看见自己想看到的,听见自己想听见的,就像是当初男人刚刚收养你的时候,平静的生活难得有了新的调剂,还能轻易放过?你们人言式微,即使男人热心助人,但那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帮你们说话呢?很多时候人们明哲又保身,让人愤怒又无可奈何。

“抱歉。”你闭上眼睛,“刚刚我说话太冲了,不是要指责师父。”

男人拍拍你的肩膀:“我知道现在说宽恕之类的话你一定会打歪我的鼻子,所以我就不那么说了,但是我还是要以师父的身份问你,你觉得人应该睚眦必报吗?”

不然呢?你内心反问,抬头有些倔强的看着他,却被他的眼神吓得心脏一跳,该怎么说,之前你只当男人是什么隐居于此的世外高人,但是今天,就在刚刚,你触及到男人雪亮如剑的双眼,整个人都像是被冰封住一样。

或许要重新观察这个人。

男人避开你的视线,收回手背在身后:“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你还想说什么,想到男人最后锋利的眼神,只无声的进屋带上了门。

tbc

安迷修是个小天使,但是我却要让他在小时候被人揍,我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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