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清风兑酒,为我一解千愁


【凹凸世界乙女向】神创七日 <6>

是小中篇……去他娘的小中篇这分明是长篇!

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最好的他们,这么想着就有了这个脑洞

受快穿文影响

当然剧情什么的和原作没有任何关系

ooc我的 人物七创社和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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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你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空间。

“这是第一个。”那些死神原本凑到你跟前观察你的状况,看见你睁开眼睛,纷纷拉远了距离飘在半空中,你还沉浸在那场大爆炸的余韵中,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放的太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咳出一口带着内脏渣子的血沫来。

“时间不早了,马上就去第二个世界吧。”领头的那个死神声音瓮声瓮气,完全没有想过要给你喘息的时间。

你给我等等!你急忙伸出手制止他们的动作,“我还没准备好。”你要歇一下,把上一个世界的情感分离出来,接下来你即将去另一个世界,可不能因为之前的感情而影响接下来的世界剧情。

还有,你有些放心不下嘉德罗斯那里,你胸口起伏让躁动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你紧了紧手,一手的汗让你非常不舒服,“我想知道上一个世界在我死去以后的剧情。”

“如你之前知道的那样,”死神无机质的冰冷声音在这空间里回荡,“嘉德罗斯在你死之后没多久觉得烦,自己切断了精神力转而全力提升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在原剧情中没有出现精神力的原因吗?你暗自计较,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呃,如果他精神力再强的话只怕有人在心里骂他也会被他一棍子打死的吧。

你静坐了一会,在那些死神再一次提醒你的时候点头投入到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二日】

1.

短暂的晕眩之后,你睁开眼睛。

很朴素的木屋,你看着这间用圆木建造的房间,和房间里一应的木桌木椅这样想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用不上力,你小声的发出疑问,抬起胳膊。

尖叫声响彻天地,惊走了停在窗外的鸟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看着胳膊上渗出血迹的绷带,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不止是手臂,侧腰、脖颈、大腿上也都缠着绷带,思维混乱,身体不自知的紧绷着,连伤口再一次崩裂了都没有痛感。

发生了什么啊。

你瞪大了眼睛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谁能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谁都行啊,告诉我之前发生了什么。

人在极度脆弱的情况下会非常黏人,即使是你也不能例外。

“殿下您醒了吗?”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像是匆忙赶来一样气喘吁吁的进来,“您——哎呀!”男人看到你无力的垂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臂上满是血迹,惊呼一声也不管男女之别直接掀了你的被子查看伤势。

伤口都裂开了,鲜血浸湿了绷带正印到白色的床单上,“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又冲出房间,一阵木器倒地的声音之后他拿着一个医药箱回到你床头,语气严肃的和你说,“请殿下您放松身体,在下现在要为您重新包扎伤口,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伤口会感染的。”

男人的声音像是有着什么魔力一样,你听着他的声线逐渐放缓了呼吸的频率,感觉到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回到正常的速度,你闭上了眼睛:“那就麻烦您了。”

“您客气了。”男人一边为你更换干净的纱布,一边贴心的说话来分散你的注意力,“能为公主殿下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公主?我吗?你皱起眉毛,遍体鳞伤的公主殿下你还真是头一次遇到,长见识了。你吐了个槽,逼迫自己回到能够冷静思考问题的状态,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说是公主的话不管怎么看这一间木屋都实在是太掉价了,这不是什么正常的现象,呃,这个男人姑且能相信一下的吧,你对这个会在你伤口上涂药时吹几口气来缓解你疼痛的男人初始好感还是蛮高的。

“这里是哪里?”

男人绑绷带的手一顿,“只是一片不知名的森林。”

“你是谁?”这样问有些咄咄逼人了,你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想知道帮助我的人的名字。”

“在下只是一介山野村夫,俗名不值得入公主殿下的耳。”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满身伤。

男人包扎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公主殿下,是在下在悬崖下边捡到的。”当时他追击着那头危害山民的猛兽,因为天色渐晚看不清四周的情景而追丢了那头猛兽正在懊恼之际,他看到树冠下,层层树枝交错下的一点闪光,如果不是因为那顶用无数钻石镶嵌的王冠,只怕他不会注意到树上还挂着一个人,跳上树冠以后才闻到了被树的气味所掩盖刺鼻的血腥味,急急忙忙带回家以后才发现小公主身上不是被刀剑划伤的伤口就是在坠崖过程中被树枝和碎石刮到的伤口,漂亮的白色纱裙被鲜血浸染变得冰冷又沉重,呼吸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命不久矣,他吓了一跳急忙去请了大夫,鸡飞狗跳了一晚又一天,才稳住了伤情,小公主身娇体弱或许从小都没被水果刀划伤过指头,在包扎过伤口以后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又发起了高烧,他独居在此身边也没个人只好日夜守着她,这样病情反复了几天才逐渐消停下来。

这之后他一边帮山民们猎杀大型猛兽,一边留意起森林外的情况,听说之前有一支和亲队伍经过森林,和亲双方还没有见上一面公主这边就发了政变,而公主也在和亲途中被冲撞,连尸首都没找到。

多半就是这位小公主了。他看着依旧沉睡着的小公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就这样他又等了一星期,然后在给自己的小菜园浇水的时候听到了小公主惊慌失措的尖叫。

希望小公主伤养好了就回家吧,他看着不知何时进入梦乡的你,叹了一口气给你盖紧被子,收拾了一下医药箱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木门。

听到关门声以后你猛地睁开眼睛,将手放到眼前借着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眯起眼睛辨认,如果不是因为一开始被这一身伤吓到说不定你能更早一步发现自身不正常的地方,你双腿磨蹭着床单,伸直了脚尖想要去碰床尾,脚尖晃晃悠悠的在半空中,果然够不到,你想起自己生前傲人的身高,那可是172的高度啊,怎么可能你现在努力了这么久还够不到床尾,以前分分钟就能碰到,你还嫌床小。

你又抓起耳边的头发,黑色,是自己的身体,但是,你看着变短的五指,不自知的皱起眉毛,你变小了。

你之前明确指出要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去见那些人,所以应该不是bug,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变小,你伸手捏了捏现在像花苞一样娇小的胸部,现在你也就十三岁,你摸着胸严肃的想,也就是你要在这里活个六七年。

啊,还以为所有的相遇都是速战速决呢。

你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自称,“在下——”你重复一声,低笑起来,你或许知道这次要和谁相遇了。

如果说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这一次穿越就很好过了,你想起嘉德罗斯的地狱模式,裹紧了被子,可一定一定要来一个入门模式啊。

 

你的伤在男人和医生的精心看护下逐渐好转,除却小臂上那道之前撕裂最厉害的伤疤,其余伤疤都已经尽数消去露出略微有些粉红的新生皮肤,男人对你小臂上的伤疤耿耿于怀,一得空就要去给你寻各种强力祛疤的药膏药粉,后来你实在看不下去,拦住了他,“没有任何一位公主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她的救命恩人。”你当时穿着最普通的棉麻裙子,右脚后撤半步拉起裙摆行屈膝礼,“能够像现在这样活下来我已经很知足了。”

男人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像是发疯一样的四处寻药,不过他看你看的很紧,生怕你这娇贵的公主之躯磕了碰了,你有苦难言,只好遵循着刚到这个世界接收到的这个身份的样子,做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

山中日月长,如果不是你在那一栋木屋里目睹了湖塘里的芦苇从抽芽到腐烂,湖面结冰又解冻,你是掐不准自己已经在这里度过一年时光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在下已经与公主殿下相识一年多了。”男人终于想把你送走,在晚餐的时候顾左右而言他从天气聊到森林里的母鹿下了几只崽,木桌上的浓汤喝了一碗又一碗,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很是小心的说:“公主殿下还不回宫里去吗?抱歉!在下的意思是这里毕竟不比宫里,您待久了会很辛苦的。”

“您是嫌我烦吗?”你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是我让您感到困扰了吗?”你一哭对面的男人就乱了阵脚,手忙脚乱的解释,你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胡搅蛮缠的能力。

“我不要回去!我回去他们会再把我卖到其他国家的!我要留在这里,我吃的很少,也很听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我可以学您平常做的那些事情,求您不要赶我走!”你捂着脸泣不成声,男人养了你一年已经把你当做自己家的小孩来看,现在看你哭的这么惨,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越过桌子轻拍你的后背给你顺气。

“您不要哭了……”

“你要赶我走呜呜呜。”

“您……”

“哇啊啊啊!”

“您不要哭了,在下,在下不赶您走。”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看见小公主哭声一顿,猛地扑到他怀里哭的更加厉害了,“说好了!”小公主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孩子气的伸出小拇指,“拉钩!”

男人一颗心接着就软化了,他揉了揉你的头,将你拉远些一脸严肃的说:“在下会好好保护您的。”

你笑中带泪,狠狠地点了点头,接着被男人送进卧室休息,你乖巧的躺在床上目送男人带上门,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床上。

哭什么的,真的好难啊,你将男人离开之前敷在你眼睛上的湿毛巾拿开,叹了一口气,一开始为什么要捂脸哭的原因是因为你只有刻意发出的哭腔但是眼中并没有眼泪,要不是男人看你哭以后自乱阵脚,你是没有机会用大蒜熏眼睛的。这种胡搅蛮缠的戏码,还真是你最不擅长的东西,你以前就不是会用眼泪博取注意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冷静又克制的处理事情,像这种暴露自己情绪的事情在你看来是人生大忌,如果不是为了让男人心软,或许你会花更多时间和男人讲道理,因为你比较擅长那个。

不过你也的确是算计了一下男人,朝夕相处一年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小猫小狗也该养出感情来了,更何况你还是一个会笑会解闷、会出声提醒他注意安全注意天气的人,孤独惯了的人乍一下接触到不加掩饰的单纯关怀是很容易沦陷的,你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你知道他心里也满是不舍,所以你有恃无恐的演了一场戏。

至于你为什么能看出男人心里的不舍——当你之前十九年白活了吗?

 

 

2.

虽然男人一开始还想像以前一样把你供起来,但是你自己不同意,故意露出失望的样子给男人看,你吃准了男人不会拒绝你,将你想学的东西一下子学了个遍,在学了男人教的东西以后你接着就改了口,改叫男人师父,男人曾经阻止过,后来不了了之。

药理陷阱之类的东西你学的很快,但是只有武器,师父无论你撒娇还是撒泼,就是不教你。

“在下可以教您任何东西,但是武器,不行。”男人这么说的同时不容你拒绝的拿过你手中的匕首,“如果是害怕危险的话,我会站在您前面为您隔绝一切危险。”

都这么说了你还能怎么办,只好每天照常看护菜园和药圃,间或做一两顿食物改善一下伙食,男人的厨艺不敢恭维,在你心里,你师父做的食物,比你之前听说过的仰望星空还要可怕。

真不知道安迷修以前是怎么撑下来的,怪不得旧设喜欢吃苦瓜现在喜欢吃面包,你的嘴在还没死之前被养的极刁,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公主人设崩了,你刚能下地蹦跶的时候你就跑厨房做饭去了,师父吃了你做的饭惊为天人,然后被你用天赋异禀这样的烂借口糊弄过去,问题是他还信了,他还很为你高兴。

之前一年因为你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所以对男人本身并没有什么了解,当时还不大确定他是否就是安迷修的师父,你也只是凭着直觉和一个自称赌了一把,但是现在你又和他相处一年,看到了男人更多面,你现在非常笃定他就是安迷修的师父,如果说一开始你还每天自我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正确的,那么当你看到男人双剑耍的和摘花一样,还有你们一起去镇上采买时他对姑娘们的以礼相待,一直纠结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没错,就是他了,直男撩依旧撩的小姑娘面红耳赤的男人。

也不知道安迷修学了些什么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你回想安迷修从未成功的耍帅,油然而生幸灾乐祸之情,都说青出于蓝,安迷修你这一块可不行啊。

记得师父说过他今天要去镇上一趟,回来的会晚些。你收拾完菜园,绕了点路去检查了一圈你设的陷阱,在确定没有哪个倒霉的小动物掉进去以后,你收拾了渔具慢悠悠的走到湖塘钓鱼,好久没和鱼汤了,今晚炖条鱼好了。

结果没想到太阳都下山了,月亮都爬到树梢上了,师父还没回来,你看着桌上的鱼汤从腾腾的冒着白气到凉了个透彻,指甲烦躁的在桌子上打着拍子,再等一会,如果他还不回来,你就把饭全吃了,撑死自己都不给他留。

不知道是不是师父听到了你立的毒誓,你帮把手伸向面包,院子里就传来了推门声。

“你还知道回来!”

“抱歉我回来迟了!”

你们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没人吃眼睁睁看着它凉透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你语气忍不住冲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抱歉抱歉!”男人弯腰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对着你连连道歉。“我错了,甘愿受罚。”你哼了一声面色缓和了些,端起鱼汤,“师父你还没吃饭吧?我去把菜热一热。”

“等等!”男人制止你,从你手中接过鱼汤放回桌上,“在这之前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他侧了侧身子,露出一个抓着他斗篷,正怯生生抬头看你的小男孩,“这是我在镇上捡到的,是个孤儿。”男人怜惜的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将他推到你面前,“我觉得我们还养得起一个,就把他带回来了。”说完,他也像是小男孩一样,怯生生的看着你,之前去镇上的时候听说小孩子很讨厌同龄的会和自己争宠的小孩,你十五岁了,按理说已经是一个逐渐明事理知对错的小大人了,但是你之前的身份毕竟不一般不能和平常的孩子相提并论。啊,不知道你会不会把他和这个孩子一起扔出去啊,他有些惋惜的看着桌上奶白色的鱼汤,为什么不等吃完饭再说这件事呢,那鱼汤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这边男人还在担心你会因为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而暴走,而你只是看着小男孩矮小的身体,头上挺立的呆毛以及那一双青碧色的漂亮眼睛,舌头打结,弯下腰与他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之前还一副胆小样子的小家伙听见你的问话一下子挺直了胸膛,很是自豪的自我介绍,“小姐姐你好,我叫安迷修,今年八岁了。”

bang——

你的眼前一瞬间炸满了烟花。

安迷修小时候这么可爱的吗!

 

tbc


 
如果还有人看的话,我蛮想说一句看看我们的女主有没有给自己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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